“‘柔理歐尼家裡那個不太愛說話的弟弟’。”崔睿娜說得一本正經，“以前在後臺見過幾次，每次都站在角落。”
曹逸森失笑了一下，“聽起來不象什麼好形象呢。”
“哪有。”崔睿娜擺擺手，“那叫神秘型。”
服務員過來點單，她幾乎沒怎麼看選單，語速很快地點了幾樣，最後抬頭問：“你們喝什麼？”
“水就好。”曹柔理說。
“我也是。”曹逸森跟著應了一聲。
“你們兩個真的很象。”崔睿娜忍不住笑，“連這種地方都同步。”
菜還沒上，話已經開始亂跑了。
“所以現在怎麼樣？”她靠在椅背上，看著曹柔理，“公司準備給你正式進入 solo人生第一階段？”
曹柔理想了想，“還在研究呢。”
“懂。”崔睿娜點頭，“以前再累，至少不用一個人消化。”
她說完，很快又補了一句，“不過我現在反而更忙。”
“綜藝、會議、拍攝，行程排得比以前還滿。”她笑了笑，“至少方向清楚。”
“你本來就適合那條路。”曹柔理說。
“適合歸適合，累也是真的。”崔睿娜聳了下肩，然後轉頭看向曹逸森，“你呢？現在在幹嘛？”
這個問題問得很自然。
曹逸森停了一下，“還沒完全定。”
“可能會去首爾。”
“娛樂公司？”崔睿娜眼睛亮了一點。
曹柔理替他接了話，“我打算幫他問運營那邊的工作。”
“那挺好的啊。”崔睿娜點頭，“至少不用天天被鏡頭追。”
她又看了曹逸森一眼，“而且你看起來就不象會被那些東西推著走的人。”
這句話說得隨意，象是隨口一評，卻讓曹柔理微微愣了一下。
菜這時剛好上來，炸雞的香味一下子把桌子圍住。崔睿娜已經動筷子了。
“這個不錯。”她說，“快吃，別發呆。”
三個人終於開始吃飯，話題也慢慢散開，不再那麼集中。
“有時候我會想。”曹柔理忽然說，“如果我們當初不是限定組合，會不會不一樣。”
崔睿娜咬著雞塊，想了一下，“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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