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請你喝咖啡嘛。”
韓聖壽嘗試安撫人事部的小姐姐，“以後有你合適的候選人，我也幫你說話。”
她一時不知道該接什麼，只能乾笑了一聲。
“你放心。”韓聖壽又補了一句，“流程那邊我來跟總公司那邊解釋。”
這句話基本等於下定論了。
掛電話之前，他問了一句：“對了，他那邊正式 offer發了嗎？”
“剛發沒多久。”
“那就加一封說明吧。”他說，“告訴他工作地點稍微調整，其它待遇不變。標題不用改太多，別把人嚇跑就行。”
電話結束通話。
人事小姐姐盯著那行名字看了幾秒，最後嘆了口氣，把“big hit eant財務本部”那一行劃掉，重新輸入：
pledis eant–內容運營／企劃支援／海外業務輔助
她邊改邊嘀咕：“這年頭，人都得先被搶一遍才算正式入職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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釜山，晚上。
計算機螢幕上又彈出一封新郵件。
剛看到發件人是 big hit eant，他還以為是入職流程資料，點開之後才發現標題後面多了半行字：
“恩？”
曹逸森眉頭挑了一下。
郵件內容看起來很客氣——
感謝應聘、恭喜錄取、歡迎新增 big hit體系。
中段多了一段說明：
經內部評估，認為您的能力與經歷更適配集團旗下 pledis eant的企劃與運營支援崗位，主要負責內容資料整理、企劃支援及部分海外溝通工作，工作地點在首爾。
薪資一行沒變，後面甚至加了括號，強調綜合待遇與原 offer等同。
他看完，愣了兩秒。
“……這也行？”
曹柔理剛洗完澡，從客廳晃進來，一邊擦頭髮一邊問：“又來了什麼郵件？”
“說我被調走了。”
他轉動椅子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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