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o，我們是不是上早了點？
現在pnl一片紅，老闆又盯緊我們的var，你懂的……”
曹逸森看著十幾塊的價格，並不意外。
他反而很淡定地說：“跌才正常。你看量，沒人真上心，全是小票在丟。要是我們剛買完就起飛，那反而要怕。”
他手指在觸控板上滑了一下，把日k縮小，拉出更長的週期。
前面一長段時間，gastart都趴在地板上，偶爾被人抬一抬，又摔回去。
空頭倉位象一座山壓在上面，散戶的買盤零零散散，像煙花。
“這就是洗籌碼的階段。”
他在心裡補了一句：上輩子就是從這一段開始的。
於是他做了一個有點“反人性”的決定——在十幾塊繼續加倉。
“你瘋了？”麥克在電話那頭聲音都高了半度，“你這是攤平啊，bro，我上課的時候老師就說攤平是散戶行為。”
“老師也沒教你怎麼活著從逼空裡出來啊。”曹逸森笑了一聲，“放心，倉位我心裡有數。”
買現股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槓桿，在期權上。
他開啟自己的個人賬戶，點進期權頁面，gastart的期權鏈一排排列出來。
價外、價平、近月、遠月……
隱含波動率高得離譜，連帶介面都顯得有點刺眼。
他還是按計劃分批買入一些虛值看漲期權，當作“火箭助推器”。但點到第三十手的時候，系統彈出一個小框：
“單隻標的個人賬戶期權持倉上限：30手。”
他愣了一下，皺了皺眉——
三十手，一手對一百股，看起來不算小了。但對他這種習慣了幾萬手期權規模的人來說，這點槓桿完全不過癮。
“就這？”他嘟囔了一句，“我這賬戶是什麼小朋友體驗版嗎？”
晚一點，麥克打電話來彙報：“我們desk這邊已經幫你開了些新倉，但風控盯得緊，你讓我加的那部分期權，p只批了一半。”
“個人賬戶呢？”麥克順口問了一句，“你不是也開了greenhood嗎？”
“上限三十手。”曹逸森懶洋洋地說，“小孩玩具。”
電話那頭的麥克笑了：“那也不算少了，普通散戶能搞到這規模，已經很誇張了。”
“問題是，我不想當普通散戶。”
這句話他沒說出口，只在心裡默默吐槽。
想了一會兒，他換了個問法：“你們那邊客戶結構怎麼樣？有沒有那種懶得自己下單，只看你報告就跟著買的高淨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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