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他旁邊的企劃部長順勢調侃：
“那社長要不要考慮親自跳一個challenge？”
“你們想讓我一個大叔跳女團舞是吧？”韓聖壽笑著擺擺手，“那得先問成員們答不答應。”
成員那一排爆笑，連原本最緊張的忙內也笑彎了眼。
曹逸森心裡鬆了一截。至少從“成品”層面，這一局他們沒輸。
三分多鐘的v很快放完，最後一個畫面定格在roof的全員鏡頭，字幕緩緩浮現：
directed by
ic produced by
pledis eant。
水管那邊自動彈出結尾推薦影片，會議室一片安靜。幾秒之後，終於有人伸手去點螢幕左下角的數字。
——3:21，播放量：12萬。
“首刷十二萬？”數字音樂部的人愣了一下，“還行啊。”
“再看重新整理。”樸智恩提醒。。
“聊天室已經在刷了。”宣傳部的小朋友把彈幕切出來，介面上飛著各種語言：
【終於等到你們！！！】
【pledis9 is real now】
【這次不會再錯過的女團】
“哇，國際粉好多唉。”後排實習生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明天看辦公室外賣單就知道了。”宣傳科長笑道，“迴歸成績好，大家點午餐都會更豪華的。”
“那炸雞記在社長頭上吧。”有人又不忘補刀。
“行行行，到時候記帳的時候別忘了寫清楚是‘迴歸慶祝費’。”韓聖壽擺擺手，一邊笑一邊把空杯子放到桌角，動作完全是跟大家打成一片的那種自然。
李娜炅忍不住用手捂住嘴，眼睛亮晶晶的。反而是李彩煐比較冷靜：
“別光看油管啦，lon那邊現在幾位？”
數字音樂部的負責人已經同時打開了幾個視窗，lon即時榜、genie、bugs、flo全都掛著重新整理。
“現在剛發，進榜可能還要一會。”他說，“先看看收藏和粉絲打榜。”
曹逸森在旁邊看著那一串串數字跳動，突然有種很奇妙的感覺。以前在華爾街，他看的是紅綠相間的k線，看的是長短不一的蠟燭，一根線就意味著幾億、幾十億資金的進出。
而現在，他盯的是另一條曲線：播放數、收藏數、搜尋量。邏輯還是那套邏輯——只是那些冰冷的數字背後，不再只是貪婪與恐懼，而是螢幕另一端一個個真正在按播放鍵的人。
“曹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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