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嘲地笑了一下：
“從出道開始，公司就一直說我‘社交有點弱’、‘不夠主動’，現在突然讓我去那種場合，我也……很怕自己不知道怎麼應付。”
崔睿娜盯著她看了幾秒。
“你不想去，對吧？”
金珉周愣了一下，下意識就要說“還好”，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嗯。”
那一個“恩”，小得象一粒塵土。
但崔睿娜聽得很清楚。
她深吸一口氣，把鴨舌帽往後一掀：“好，知道了。”
“唉？”金珉周有點慌，“你別衝動——”
“可是那是我們社長——”
“社長又不是天。”崔睿娜擺擺手，“而且你合約也快到了，他能拿你怎麼樣？封殺你？切拜，他以為現在是十年前啊。”
她停頓了一下，垂下眼，看著桌上的杯子。
“再說了，”她聲音壓低，“如果他敢逼你去那種不知道什麼飯局，我這邊，也不會閒著。”
“你要做什麼？”金珉周的直覺告訴她，這話後面不太“妙”。
“你忘了啊，”崔睿娜眨眨眼，“我可是認識一個，專門幹‘收拾人’的。”
“……誰啊？”
“嘿嘿，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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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逸森接到崔睿娜電話的時候，正在江南的辦公室裡看一份併購方案。
unity capital剛剛敲定了對某家中型音源平臺的戰略投資，他本來打算把後面的時間留給美國那邊的盤前會議。
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來電顯示：崔睿娜（鴨）（吵鬧模式 on）
他接起來：“????？”
“你現在說話方便嗎？”那頭的崔睿娜，聲音反常地認真。
“方便。”曹逸森合上筆記本，站起身走到走廊盡頭，“怎麼了？”
“我有個……朋友的事，想拜託你。”崔睿娜頓了頓，象是在斟酌詞句，“跟你之前說的那些‘不太乾淨的公司操作’有關。”
“誰？”
“金珉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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