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俊浩瞪著他:“你這瘋子,你這叫壓力測試?”
“你不是想進娛樂圈的局嗎?”沉柏言淡淡回敬,“k-那邊的籌碼,早晚要你去盯。現在你連拿自己幾萬美金押一個你信的邏輯都尤豫,將來面對幾千萬、上億的票,你更下不了手。”
這話確實把崔俊浩說住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笑了一下:“成,那我也拿一部分。反正我來這兒,就是不打算一輩子拿固定工資的。”
麥克在一邊敲了敲桌子:“那就這麼定下了。位元組幣這單,我們按ethan的節奏來——二月順勢,三月反手,多空兩邊吃一波。賺了當我們這家小公司的第一筆‘程式外收入’,虧了,當全體合夥人交學費。”
“記住一句話。”曹逸森補了一句,“誰都不要all 。你們有家庭、有履歷、有未來,這個局是讓我來當那個‘可以在韓國消失一陣子的人’,你們最多隻是一起跑個回合。”
沉柏言點點頭,把剛才那句話寫在白板角落:
【內部規則:不得all 】
旁邊又加了一句括號小字:
【(寫給未來頭腦發熱的我們看)】
幾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窗外陽光斜著打進來,照在那塊廉價白板上,
把“位元組幣”“2月多頭”“3月做空”幾行字照得格外刺眼。
在別人眼裡,這不過是幾筆高風險的投機計劃;但在他們這間不到一千尺的小辦公室裡,卻是把“白石螺絲釘”正式改造成“自己機器的操盤手”的第一道考題。
幾個人把規則敲定,白板一角已經寫滿了“不得all ”“內部專案”“只用可承受虧損的錢”之類的字。
曹逸森轉了轉筆,在白板下面又寫了一行數字:
“我們具體一點。”曹逸森敲了敲那串零,“基金層面,先劃出五千萬美金的風險預算,現貨+期貨一起算敞口,我們先小小買點試試水,把目標名義倉位控制在小兩千枚位元組幣左右。”
崔俊浩倒吸了一口涼氣:“小兩千枚?你這還叫‘小’?”
“名義倉位幾千枚,不代表真得砸幾億美金進去。”曹逸森笑了笑,“現貨只拿一部分,剩下用期貨和期權搭上,確保保證金佔用在可控範圍內。最壞情況,把這五千萬當成一個獨立的risk bucket,單筆專案最大虧損不超過20。”
接著,他用筆在“50,000,000”後面又加了一個箭頭:
“那我也把目標說死一點。”曹逸森收起笑意,“這一輪多空走完,合一資本的總資產,至少要把前面的五變成一。”
沉柏言挑眉:“九位數?”
“恩。九位數里最前面的那個‘1’。”曹逸森補充道,“你們現在看到的是五千萬這一格,我想要的是專案結束的時候,賬戶上至少是一個‘1——後面跟著八個零’。”
“對一個剛起步的fund來說,從五千萬推到過億,不算神話,只是走對一次節奏的短波段而已。”曹逸森攤了攤手,“而且這筆錢不是拿來炫富的,是拿來買下一步的入場券——starship、k-、版權,那些才是我們想長期抱著的資產。”
他說完,又把筆在“2,000 btc(名義敞口)”下面重重畫了一道線:
【unity資本自有盤:最多 50風險預算】
【個人資金:各自幾萬、十幾萬,虧光不影響生活】
“基金吃主盤,你們個人就當順手掛個車尾燈。”曹逸森看向兩人,“我這邊的要求只有一個——別指望靠這一波一夜暴富,但也別把它當成‘聊勝於無的小賭怡情’。你們要學會在六位數、七位數的波動裡,手不抖、腦子不亂。做這行,做的就是一個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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