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捏著和果子的小叉子，忍不住笑了一下：“我知道粉絲會吵，但沒想到在你們這種專業人口裡還有專門的說法？”
“當然有囖。”曹逸森攤攤手，“其實對我們這邊做企劃的人來說，‘兔墨大戰’挺有研究價值的——一個是高頻勞模模式，一個是寶藏庫存模式。”
他伸出兩根手指，在桌上點了點：“尤其是2021年，那真是個轉折點。”
a託著下巴，看著他繼續往下說。
“你們這邊，典型的勞模打法。”曹逸森說起正事的時候，語氣不知不覺專業起來，“韓專、日本專、單曲、活動，一年高頻迴歸，把實體銷量、粉絲黏性、韓國本土影響力一路拉滿。資料好看得不得了。”
他看了a一眼：“公司雖然把你們當勞模，但從帳面看，確實是穩得很。”
a輕輕“恩”了一聲，沒否認。
“反過來看bckpk。”曹逸森往後靠了一點，“2021年團體活動其實是空窗的，團體迴歸零，但人家走的是另一條路——全員solo。”
他手指一根根點：“jennie先開個頭打樣，之後是rosé、lisa，再加之之前團體鋪好的歐美盤子，個人spotify、watertube、billboard全是爆炸資料。團體不出歌，品牌方照樣排著隊送代言上門。”
a聽得很認真，忽然笑了一下：“你講得比很多飯圈分析帖還清楚唉。”
“那當然囖。”曹逸森挑挑眉，“我們這種在體系裡混飯吃的人，研究‘競品’是工作的一部分。兔墨大戰這種級別的對標場景，做ppt的時候寫‘案例研究’最好用了。”
他說著又補一句：“對我們公司的男團來說，其實看得還挺開心的——你們在前面打‘女團一位’，我們在後面算‘這個市場還能不能再塞一支新團進去’。”
a被“塞一支新團進去”這個說法逗笑：“你們乾脆點說，‘還能不能再擠一口飯’。”
“差不多意思。”曹逸森也跟著笑道，“只不過在我們嘴裡會被翻譯成‘市場容量’和‘議價權’。”
a看著曹逸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問：“那你站哪邊？兔還是墨？”
“現實一點？”曹逸森想了想，“身在體系，還是得承認——你們這種高頻迴歸、穩定產出的模式，對公司來說更可控，對供應鏈和現金流也更友好。”
他頓了一下，又老實補充：“但要是從‘投資回報率’角度看，bckpk那種低產高爆、全球巡演+頂級奢侈品代言的打法，單次專案的單位收益率確實非常誇張。”
a眯了眯眼：“也就是說，你兩邊都饞囖？”
“我饞的是模型。”曹逸森嘿嘿的笑了一下，坦白的說道，“一個是‘持續分紅股’，一個是‘高波動成長股’，對資本來說都很有吸引力。”
他頓了一下，才笑著補上關鍵句：“至於粉絲立場，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我是once。”
a一下抓住這個機會反擊：“once剛剛在二月堂跳《kill this love》？”
曹逸森立刻扶額：“拜託，你要記仇也記點別的。”
a笑得眼尾彎起來：“沒辦法，那一下太有畫面感了。”
笑意散開之後，a又把話題輕輕往回扯了一點：“其實站在我們這邊看，‘兔墨大戰’有時候挺荒唐的。”
她低頭戳了一下盤子裡的和果子：“我們在臺上見面的時候，誰也不會在後臺拿出資料圖表來對線‘你們這張spotify首周多少，你們巡演北美票房多少’。”
“但對外界來說，”a聳聳肩，“ice和bckpk就被扔在一個競技場裡，誰迴歸、誰不迴歸、誰solo、誰世界巡演，全部都會被寫成‘戰爭’的一部分。”
曹逸森點頭：“所以我剛才才說，你們站在牌桌上，我們在旁邊看牌局，感覺會完全不一樣。”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不過有一條是相同的——不管兔墨怎麼打，對資本來說，結論永遠是‘女團這盤生意，還可以再堆點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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