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逸森吃完從18層下來，電梯門在13層“叮”一聲開啟，剛溜進去，還沒走到自己工位，就聽見隔壁組有人喊：“唉，樸組長，今天這麼早啊？”
……早？？
他順著聲音看過去，pledis企劃組的組長樸恩智正揣著包，從電梯口那邊晃過來，頭髮用髮夾隨便夾了兩下，看見他的時候先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種“哎呀我好象忘了點什麼”的表情。
“啊，曹逸森。”樸恩智腳步一轉，“你今天已經來了啊？”
“我今天從早上就來了。”曹逸森笑得很有禮貌，心裡同時在拿記號筆給她打標籤：不靠譜組長+1。
“對哦對哦。”樸恩智用力點頭，裝得好象是兩個人一起忘了這件事，“我剛才在別層開會，手機沒帶了。”
——你早上八點半的時候還是線上的，組長。
當然這些只能在心裡吐槽。
樸恩智象是想起什麼，趕緊從包裡翻東西，一堆文件夾、發票、唇膏和車鑰匙被她叮叮噹噹地翻出來，最後終於摸出一張還帶著塑封味道的門禁卡。
“喏。”她把卡往他面前一晃，“你的出入卡，剛下來就想著先給你。”
曹逸森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黑色卡面上印著統一的hybe logo，下面一行小字寫著：13f·pledis eant·pnng。
“以後不用在大堂玩‘蹭門大賽’了。”樸恩智順口調侃了一句。
曹逸森笑笑，把卡掛上脖子：“那我上午的實戰經驗，算不算入職培訓？”
“算，算成‘適應新樓環境一日遊’。”她也笑，順手柄咖啡放到自己桌上，屁股還沒坐穩，又象記起什麼，“啊，對了，有個事先跟你說一聲。”
她拉開他旁邊的椅子坐下，把聲音壓低了一點：“過段時間，你可能要上去ador那邊幫忙。”
“ador？”曹逸森反應了一秒，腦子裡自動浮現出那幾個字——16f·adirl group hq）。
“就我們頂層那家啊。”樸恩智隨口解釋，“閔代表那邊不是要做新女團嘛，集團裡面說要拉幾個bel的人過去做橫向專案。上面點名的時候，把你也點上了。”
“……我？”他多少有點意外，“不是說我先在這邊把frois_9後面那條線跑熟再說嗎？”
“所以我說是‘過段時間’啊。”樸恩智聳聳肩，“現在先當通知，具體什麼時候、怎麼分配時間，還沒定。大方向是那邊要一個懂企劃、又懂資料的人，最好還對女團市場有點概念。”
——懂企劃、懂資料、對女團市場有概念。
——剛從紐約回來，對資本那套也不陌生。
挺精準地把他往16層那個坑裡按。
“放心，不是把你整個人調走。”樸恩智像看出他在想什麼，“大機率是那邊的專案會掛個橫向頭銜，你一週抽幾天上去開會，其他時間還是在13層。工資條還寫pledis，別緊張。”
“我倒不是緊張這個。”曹逸森平靜地說，“就是突然覺得……我工位還沒坐熱，就要變成‘跨層打工人’了。”
“這叫成長。”樸恩智一本正經，“而且你以為誰都有機會被扔上16層？我們這層多少人想去電梯門口蹲人脈的。”
她頓了頓，象是怕他誤會，語氣緩了一點：“開玩笑歸開玩笑，你要是不想去，可以跟我說。到時候我跟韓代表那邊溝通一下，看能不能換別人。”
曹逸森搖頭：“沒到不想去那步。就是有點好奇，上面怎麼挑人的。”
“還能怎麼挑。”樸恩智轉回自己座位，開啟計算機，“frois_9這次的企劃和資料覆盤，上面看過了。‘能跑完整條線、嘴還不算太笨’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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