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不出意外,就要出點什麼意外了。好巧不巧,這時工作室的門“咔噠”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
白知憲捏著一袋軟糖,李彩煐拎著一袋零食,一前一後走進來。
然後,幾個人同時定住。
工作室裡安靜得連計算機風扇聲都變大了。
白知憲站在門口,眼睛先是睜大,然後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亮了起來,那表情象有人在她面前現場免費放送了一集偶象劇大結局。
李彩煐則是腳步停住,視線在“撲在曹逸森懷裡的李娜炅”和“伸手接住她的曹逸森”之間來回掃了一圈,臉上是那種很平靜、但平靜裡寫滿了“我就知道你們遲早會搞出點動靜”的表情。
“……哇。”忙內白知憲最先發出聲音,還是那種很小很小、但資訊量巨大的感嘆,“我們是不是回來得不是時候?”
李娜炅:“……”
曹逸森:“……”
李娜炅整個人象被人按了開關,終於猛地從曹逸森懷裡彈起來,動作快得差點又把那把破椅子掀翻。她手忙腳亂地扶住椅背,第一反應是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我們還什麼都沒想呢。”白知憲嘴上這麼說,眼睛裡卻已經象寫了八百字的作文一樣,“真的。”
“椅子壞了。”李娜炅飛快地說,“是椅子的問題。”
“哦——”白知憲立刻把尾音拖得很長,“原來是椅子先動的手。”
李彩煐把零食放到桌上,終於慢悠悠開口:“我就出去買個零食的功夫,你們已經進展到這種程度了?”
“什麼叫這種程度啊!”李娜炅整個人都快炸毛了,“真的只是輪子突然出了點問題!”
她說完還氣不過,低頭踢了一腳那把椅子,結果椅子底下的輪子真的“咔啦”晃了一下,象是在很盡責地替自己作證。
白知憲蹲下來看了一眼,竟然很客觀地點了點頭:“唉,真的壞了唉。”
“你看吧!”李娜炅終於抓到救命繩。
“但是——”白知憲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它壞的時機也太有戲劇性了吧。”
曹逸森坐在原地,半天才把手收回來,摸了摸鼻子,感覺自己今天在hybe新樓的社交事故已經多到可以單獨開一個ppt覆盤。
“我可以作證。”他終於開口,聲音很平穩,甚至有點過於平穩了,“確實是椅子先出的問題。”
李彩煐撇了他一眼:“你這個語氣,很象在替自己做無罪陳述。”
“因為我確實無罪。”
“那娜炅歐尼呢?”白知憲立刻接上。
“我也無罪!”李娜炅幾乎是條件反射。
“哦。”白知憲點點頭,“所以今天真正有罪的是——hybe六樓這把壞掉的椅子。”
“對對對。”李娜炅立刻深以為然的附和,“它得負全責。”
“建議立刻送法務。”李彩煐淡淡補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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