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宮脅咲良。”
櫻花花瓣從畫面上飄過,“我的顏色是粉色。”
她在日本舞臺側幕偷看韓國出道舞臺,在機場戴著口罩笑著和粉絲揮手,在練習室默默啃韓語歌詞。粉色像柔光一樣鋪在每一幀上。
“我是曹柔理。”
熟悉的釜山口音透過音響傳出來。
畫面裡有她練習到很晚從練習室走出來,對著鏡頭笑著說“我沒事”;有她在綜藝舞臺上搞笑,在成員生日會上搶著舉蛋糕;還有她在《adrenale》舞臺上用力跳躍的片段,整個畫面被一圈溫暖的橙色勾住。
右邊忙內粉輕聲唸了一句:“橙色真的好適合她。”
左邊的恩妃粉笑了一下:“很象太陽那種。”
vcr繼續往下,每個成員的聲線依次出現。
“我是矢吹奈子。”
“我是姜惠元。”
……
“我是金珉周。”
“我是安宥真。”
“我是張元英。”
每報一個名字,畫面上就對映閃過一段她們個人的小故事——練習鏡頭、舞臺失誤後場邊偷笑的片段、在車裡打盹被經紀人偷拍、在後臺用紙杯玩遊戲。不是電視節目裡濾過的光鮮,而是隻有在紀錄片裡才能看到的那種生澀和真實。
“從2018年的秋天開始,”vcr的女旁白用很平靜的語氣說,“我們十二個人,各自帶著不同的顏色,站在同一個舞臺上。”
畫面切成九宮格式的時間軸,從produce48決賽、出道showcase、首爾第一場小型演唱會、日本巡演、年末頒獎典禮,一直到去年為止的大大小小活動。
“有人說,我們是短暫的流星。”
“也有人說,我們是限時的花園。”
鏡頭裡出現的是花路舞臺、是花瓣雨裡的 vie en rose,是violeta紫色光海,是fiesta五彩綻放的瞬間。
“可是對我們來說——”
畫面忽然收束成一張照片:練習室裡,十二個人坐一圈,手伸到中間疊在一起。
“每一個舞臺、每一次呼喊、每一張你們舉著的燈牌,都是把我們湊成一幅畫的顏色。”
畫筆在空白畫布上飛快滑動,剛才提到的每一種顏色,紫、粉、橙、藍、黃…一筆筆疊上去,起初有點雜亂,最後慢慢融合,變成izone的標誌性漸變——從紅到紫的那道光。
“如果可以,我們希望——”
字幕緩緩浮現:【這幅畫不要停在這裡。】
【在你們心裡,還會繼續被填上新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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