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周後，首爾的深夜。
曹逸森坐在公寓書桌前，面前的計算機螢幕分成四格，上邊紐約那邊的unity capital視訊會議剛剛接通。
麥克在會議室裡，背後是新換的黑白logo牆。崔俊浩坐在玻璃會議間，面前擺著厚厚一摞列印資料。沉柏然那邊最簡單，白板、計算機、幾頁表格，象是隨時準備把所有熱血都折算成數字。
曹逸森看了眼時間。
“行，開始吧。”
麥克點了點頭。
“q1覆盤，q2、q3計劃。還是老樣子，我先講總盤和資產，俊浩講娛樂線，柏然補執行和預算。”
“好。”曹逸森往後靠了靠，“先講錢把，讓我先開心一下。”
麥克笑了。
“那就先講你最愛聽的。q1結束，unity體系按美元口徑算，正式過億了。”
螢幕上跳出一頁很乾淨的彙總表，最上面一行只有一行：
曹逸森看了兩秒，點了點頭。
“行，終於不象在拿零花錢玩併購了。拆開說說。”
沉柏然接過共享，語氣還是一如既往地淡定。
“q1最超預期的是三月的數字資產線。位元組幣這波，多頭趨勢倉吃到了，空頭波段也做到了。
現貨、永續和事件視窗三塊疊加，收益比原計劃高一截。再加之前面g、ac、美股賬戶沉澱下來的盈利，現在不是‘有沒有錢打第一槍’的問題，是‘第一槍先打誰’的問題。
unity capital—asia fund這條鏈，本來就是為了把個人暴利洗成合規美元基金火力。現在殼搭完了，錢也真正滾起來了。”
麥克順手柄話接了過去。
“翻譯一下，現在走cube這條線，從資金角度看舒服多了。以前我們算的是，q2、q3吃票會不會把自己吃緊。現在算的是，吃到多深，什麼時候亮身份，怎麼讓別人最後才能發現桌上多了一隻手。”
崔俊浩在旁邊笑了一聲。
“前臺要是知道我們已經是‘億美元規模’，她明天能給門口那盆快死掉的綠蘿換個新的。”
“財務批預算的時候也明顯有底氣了。”麥克補了一刀。
曹逸森也笑了下。
“很好，說明錢確實能養人。”
他說完又看向沉柏然。
“那燒錢情況呢？我們現在看起來人模人樣了，代價大不大？”
沉柏然翻到下一頁。
“q1 burn rate高於最初預算，但還在可控區間。主要超支在三塊：紐約辦公室擴張、法務和殼公司架構搭建、內容端的pilot試投。換句話說，貴的不是人，是從零到一的摩擦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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