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補了一句：“不過也只是想想。”
“為什麼只是想想？”
“人很多。”
“嗯。”
“會被拍到。”
“你戴著帽子和口罩。”
“但還是有可能。”
“嗯。”
“而且我很久沒跳了，跳錯很丟臉。”
曹逸森笑了：“這裡每天都有幾百個人跳錯。”
李元書看他：“你是在鼓勵我，還是在說這裡整體水平不高？”
“我是在說，沒人會因為你跳錯就記住你。”
“那如果跳對了呢？”
“那更沒人知道你是誰。”
這句話反而讓她安靜了一下。
曹逸森語氣很輕：“在這裡，你不是韓星集團小女兒，也不是洛通實習生。你只是一個戴著口罩來逛K的觀眾。”
李元書看著他，手指輕輕攥了一下包帶。
就在這時，曹逸森手機震了一下。他低頭看了眼，是安宥真。
【安宥真：歐巴！我剛剛按你給的話術練了一遍，感覺還可以！】
【安宥真：我們等下在XStage附近有個短互動，元英也在。你如果路過的話可以來看??】
曹逸森看完，眼神微微一動。XStage，安宥真和張元英那邊也會過去。
XStage這個舞臺本來就是給新人和上升期團體露臉的，星船把她們塞進去，算盤倒是打得挺清楚。
他又看了眼李元書。她嘴上說只是想想，可眼神根本沒從舞臺上挪開。
曹逸森忽然笑了：“走把。”
李元書一愣：“去哪呀？”
“帶你去個地方。”
“現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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