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英壓低聲音：“你真的會開吧？”
安宥真立刻笑出聲。
曹逸森看著張元英：“你從昨天就想問了吧。”
“確認一下。”張元英表情很自然，“畢竟我們還年輕呢。”
“這句話聽著不像確認，像什麼遺言。。？”
安宥真笑得更開心了：“元英真的好會說喔。”
張元英補了一句：“哼。。。我只是珍惜生命。”
曹逸森從資料夾裡抽出自己的證件，在張元英面前晃了一下：“我可是持證上崗的。”
張元英湊近看了一眼，像是在驗證真假。
“真的。”
“你還以為我P的？”
“歐巴看起來像會為了生日行程臨時P證的人。”
“張元英。”
安宥真在旁邊補刀：“可是歐巴之前差點沒看我們舞臺。”
“這個事你怎麼還沒翻過去？”
“生日之前不會過去的。”
曹逸森揉了揉眉心，終於意識到這件事大概要被她們念很久。
不久後，工作人員確認完檔案，帶他們往泊位那邊走。
瑪麗安德爾灣的碼頭比遠看時更漂亮。木質棧道沿著水面鋪開，兩邊停著一排排遊艇，船身在陽光下閃著金光。
海水輕輕拍著碼頭，發出細微的聲響。風吹過來的時候，帶著一點鹽味，也帶著很明顯的夏天味道。
安宥真走在最前面，剛才還說自己不是病號，這會兒已經把手機掏出來開始拍照，另一隻手還拿著那杯喝的，整個人像個不肯承認感冒的春遊學生。
張元英走在她旁邊，一邊嫌棄她，一邊又很自然地提醒：“別走太快，碼頭邊滑。”
“我又不是小朋友。”
“你剛剛差點踩到繩子。”
“那是我在看船。”
“所以更像小朋友。”
安宥真氣得轉頭看曹逸森：“歐巴，你管管她呀。”
曹逸森按了按頭：“我現在負責開船，不負責調解幼兒園的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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