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英回頭看她：“安宥真，你不用解釋的。”
安宥真還想繼續說，被張元英一個眼神又按了回去。她只好憋著笑低頭吃芒果，肩膀卻還在抖。
曹逸森忍著笑，把那盒和牛手指三明治往張元英面前推了推，又夾了一塊放到小盤子裡遞給她。
“正式更正一下。”他語氣認真，“張元英小姐，這是專門給你準備的。”
張元英看著那個小盤子，沒有馬上接：“真的？”
“真的。”
“不是剛才說錯了，臨時補救？”
“本來就是特地給你準備的。”曹逸森把盤子又往前遞了半寸，“小份，不髒手，不會弄亂口紅。”
張元英終於接過去，嘴角差點翹起來，又被她硬生生壓住：“後面這句可以不用說。”
安宥真低頭咬著芒果，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補救好像成功了。”
張元英輕輕瞥她一眼：“只是暫時觀察。”
曹逸森靠在吧檯邊，笑著看她：“那現在能吃了嗎？”
張元英低頭咬了一小口，嚼得很慢。她本來還想繼續端著，可味道顯然不錯，眼神很快鬆了一點，連嘴角都沒壓住。
她低頭看著盤子，聲音小了一些：“暫時透過。”
“暫時？”
“因為你剛剛記錯物件。”張元英抬眼看他，語氣有點嬌，又有點不服氣，“這個要扣分。”
安宥真立刻湊過去：“那好吃嗎？”
張元英把盤子往自己這邊挪了一點：“你手上有芒果汁。”
安宥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哦，好像真的有。”
曹逸森抽了張溼巾遞給她：“擦手。”
安宥真接過來，笑眯眯地說：“歐巴真的好像監護人。”
張元英咬著三明治，小聲補了一句：“還會把喜歡的東西記錯人。”
曹逸森看向她：“這個坎過不去了是吧？”
張元英抬起眼，眼裡藏著點笑：“生日之前過不去。”
安宥真立刻舉手：“舞臺那個也過不去。”
曹逸森看著兩個人：“你們現在倒是很團結。”
“當然。”安宥真說，“我們是壽星聯盟。”
張元英輕輕看她一眼，沒反駁，只是低頭繼續吃三明治。這個預設比任何一句話都更有殺傷力，曹逸森只好認命地又從冰箱裡拿了兩瓶氣泡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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