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宥真沉默兩秒，認命地點開視訊通話：“好吧好吧，給她看一眼。”
張元英坐在旁邊，順手整理了一下頭髮：“你別亂拍。”
“知道啦。”
影片很快接通。
直井憐的臉出現在螢幕裡，背景像是在練習室或者宿舍一角。她一接通就湊得很近，眼睛睜得圓圓的，聲音裡全是興奮。
“歐尼！你們真的在遊艇上嗎？”
安宥真把前置攝像頭對著自己，笑得很得意：“對啊。”
“大發！元英也在嗎？”
張元英稍微往鏡頭裡靠了一點，抬手揮了揮：“在。”
直井憐眼睛睜得更大了：“海呢？海豚呢？快給我看！”
“你怎麼這麼急。”安宥真嘴上吐槽，手已經開始切後置攝像頭，“等一下，我給你看。”
她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隻手扶著著沙發邊，切鏡頭的時候沒太注意方向。後置攝像頭一開啟，畫面沒有對上海，也沒有對上游艇外的風景，而是正好對準駕駛臺旁邊。
曹逸森正站在那裡檢查航線。
他襯衫披在肩上，釦子沒扣好，幾乎算是赤著上身。剛才被風吹亂的頭髮還沒整理，陽光從側面打過來，肩背線條和腹部輪廓都被鏡頭收了進去。
影片另一端忽然安靜了。
一秒。
兩秒。
直井憐的嘴巴慢慢張成了一個“O”。
安宥真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低頭看著螢幕：“Rei？怎麼了？你卡住了嗎？”
張元英卻一眼看到了螢幕裡的畫面，表情瞬間變了，伸手就去按安宥真的手：“鏡頭！”
安宥真低頭一看，也愣住了。
螢幕裡，曹逸森聽到動靜，剛好抬頭看過來。
直井憐終於找回聲音。
“宥真歐尼？”
她聲音輕得像怕自己看錯了，又帶著完全壓不住的震驚。
“你男朋友？”
空氣停住。
安宥真的臉一下紅了：“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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