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逸森把蠟燭插好，點上火：“行，明天讓你不重複。”
沙龍里的燈被調暗了一點。窗外的港口還亮著，海面慢慢晃著，蛋糕上的燭光小小一團，映在張元英臉上，把她平時那點傲嬌的漂亮壓得柔和了些。
安宥真坐在旁邊，先拍了兩張照片，又推了推張元英：“許願啊。”
張元英看著蛋糕，難得沒有立刻回嘴。
她閉上眼。
曹逸森站在對面，安靜看著她。
張元英閉眼的時候很乖，睫毛壓下來，嘴角也沒有刻意擺出漂亮角度。她今天玩了一天，頭髮有點被風吹散，下午買的貝殼髮夾被她別在耳邊。嘴上說幼稚，最後還是戴上了。
安宥真舉著手機，小聲倒數：“三，二，一。”
張元英睜開眼，輕輕吹滅蠟燭。
安宥真立刻鼓掌：“元英生日快樂！”
曹逸森也笑著說：“生日快樂啊，張元英。”
張元英抬頭看他，燭光滅掉以後，臉上的紅沒有完全退下去。
“謝謝。~”
她說得很輕。
安宥真拿起刀準備切蛋糕，結果剛碰到刀柄，又想起什麼：“啊，禮物呢？”
張元英動作一頓，眼睛下意識看向曹逸森。
曹逸森像是早就等著這句，轉身從旁邊櫃子裡拿出兩個盒子。
盒子不大，外包裝很簡潔，邊角壓著日期。
一個是0831。
一個是0901。
安宥真的眼睛一下亮了：“這個是我們一起的嗎？”
“共同禮物。”曹逸森把兩個盒子分別遞給她們，“開啟看看。”
安宥真拆得很快，張元英則慢一點。盒蓋開啟後，裡面各放著一臺定製寶麗來撕拉片相機。
安宥真那臺是奶油白，機身邊角帶著一點淺藍色。張元英那臺是霧粉白，金屬部分做得很細，背面刻了她們各自的生日。
相機帶內側也有刻字，安宥真那臺寫著0901 YJ，張元英那臺寫著0831 WY。
安宥真拿起來的瞬間就笑開了：“哇！元英，我們是一對欸！”
張元英低頭看著自己那臺，手指摸過背後的刻字，嘴上還是習慣性反駁：“誰跟你一對了。”
“你看，0831和0901。”安宥真把兩臺相機靠在一起，“這不就是一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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