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吃到後面，只剩下很小一塊。
張元英說不吃了，結果安宥真拿叉子挖了一點遞過去，她還是低頭吃掉了。
安宥真笑她嘴硬，張元英只是拿紙巾擦了擦嘴角，說自己只是“不想浪費”，畢竟這是曹逸森買給她的。
曹逸森坐在旁邊看著她們鬧，也沒拆穿。
那對珍珠耳釘還戴在張元英耳邊。她其實已經照過好幾次鏡子了，從沙龍的小鏡子照到手機前置攝像頭，又藉著窗邊的反光看了一眼。每次被安宥真發現，她都說只是檢查有沒有戴歪。
安宥真也配合地點頭。
“嗯，也就檢查了五十次吧。”
張元英立刻拿眼睛瞪她。
安宥真笑著拿起自己的寶麗來，又給張元英拍了一張。
照片慢慢吐出來，影像還沒顯出來，她就已經很開心地拿在手裡晃了一下。晃完才想起曹逸森剛剛說過不能甩，又趕緊停住，像做壞事被抓到的小孩。
曹逸森看了她一眼。
安宥真立刻把照片藏到身後：“我沒甩喲。”
“我還沒說話呢。”
“你的眼神說了。”
張元英在旁邊小聲說：“她心虛了。”
“我沒有。”
幾個人又笑了一陣。
夜色慢慢落下來，阿瓦隆港口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岸邊彩色的小樓被燈光照出暖色，水面上倒映著一條條碎光。遠處有小船慢慢經過，發動機聲隔著玻璃傳進來，聽起來很輕。
張元英先打了個哈欠。
她自己還想裝沒事，結果安宥真立刻指著她：“元英困了。”
張元英把臉轉開：“沒有啊，才八點呢。”
“你剛剛打哈欠了。”
“你下午睡過，現在當然精神囖。”
安宥真頓了一下，笑容稍微停了半拍，又很快接上：“那是因為主臥床太舒服了。”
曹逸森收拾著桌上的餐具：“困了就去睡。明天還要給宥真過生日，別今天玩太晚。”
張元英摸了摸耳邊的珍珠耳釘，像是還有點捨不得摘：“那我先去洗漱。”
安宥真也站起來：“我也去。”
“你不是下午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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