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下太短，他甚至來不及分辨，安宥真是已經退開了。可嘴角那點被磕出的麻意，好像真的被另一種更輕、更軟的觸感蓋了過去。
他低頭笑了一聲。
“加強版？”
安宥真紅著臉瞪他：“不準笑呀。”
說完拿著手捂上了曹逸森的嘴，這一次她捂得更快。
手掌貼上去的瞬間，她又想起自己剛才親的地方，整隻手都像被燙了一下。她想收回來，曹逸森卻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沒有用力，只是不讓她亂跑。
“安宥真。”
“幹嘛。”
“你今天對我嘴唇的攻擊已經升級了。”
她羞得眼睛都不敢看他：“我都說了是幫你止疼。”
“親一下止疼？”
“嗯。”她硬著頭皮點頭，“以前小朋友受傷，不都是吹一下就不疼了嗎？”
曹逸森沉默了一下。
安宥真也意識到這個比喻好像更怪，整個人差點裂開。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曹逸森笑出了聲。
安宥真急得去打他：“歐巴！你不準笑！”
曹逸森抓住她的手：“好，不笑。”
“你明明還在笑。”
“好好好，那我忍一下。”
她自己說完，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完以後，那點羞意還在，卻沒那麼慌了。她低頭看著曹逸森握著自己的手腕，忽然小聲問：“那現在還疼嗎？”
曹逸森看著她。
安宥真抬起眼，頸間的項鍊在夜燈下輕輕閃。她明明害羞得不行，又非要問出這個答案。
曹逸森低聲說：“好多了。”
安宥真嘴角立刻翹起來。
“真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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