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加入HZN。”
金珉周看著他，笑得溫和：“謝謝。以後請多關照。”
崔俊浩笑道：“應該是我們請您多關照。HZN辦公室不大，您來了以後，可能會顯得我們公司一下子貴了不少。”
金珉周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
Urban Works代表也跟著笑了，簽約桌上最後一點離別的尷尬，被這句玩笑沖淡了些。
這天晚上，崔俊浩把簽好的合同帶回HZN。
曹逸森正在會議室裡看姜惠元所在公司的8D Creative的資料。
聽見門開，他抬頭。
崔俊浩把資料夾放到他面前：“簽了。”
曹逸森低頭看著資料夾封面，手指在上面停了兩秒，沒有立刻開啟。
“順利嗎？”
“很順。”崔俊浩坐下，“Urban Works很配合，金珉周本人也很理性。她問了演員線，我按你說的講了。也提了我叔叔那邊的Kakao關係，Urban Works那邊明顯安心很多。”
曹逸森點了點頭：“她呢？”
崔俊浩當然知道他問的是金珉周。
“她很好。”崔俊浩說，“有點緊張，但比我想象中穩。也沒有問你為什麼沒去。”
曹逸森沉默了一下，低頭翻開合同。
簽名頁上，金珉周的名字安靜地落在最後一欄。
明明只是一份合同，曹逸森卻看了很久。
崔俊浩看著他，忽然嘆了口氣：“你現在這個表情，比你準備吃Starship三成股權的時候還複雜。”
曹逸森抬頭：“你廢話越來越多了。”
“我說實話而已。”崔俊浩靠在椅背上，“你避開是對的。”
“我知道。”
“但你也不用裝得太冷靜。”崔俊浩說，“這裡又沒外人。”
曹逸森沒有說話。
他只是把合同合上，推到一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她不能被我們拖下水。”
“什麼？”
“金珉周不一樣。”曹逸森說，“裴艾莉是要重新爭一次舞臺，珉周已經開始往演員走了。她加入HZN，不能讓外界覺得她被我個人關係牽進來，也不能讓她的演員線被女團專案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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