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依然會強。
但那份情緒紅利，會被分走。
甚至會被正面撞上。
曹逸森拿起筆，在紙面上點了點：“IVE要賣未來，我們就賣遺憾。IVE要賣完成型新人，我們就賣未完成的約定。IVE要讓粉絲看到張元英和安宥真重新作為主角站上來，我們就讓粉絲先想起，為什麼她們會懷念那段故事。”
崔俊浩聽得眉頭越皺越深。
“你這是在把粉圈情緒往對立面推。”
曹逸森看著他：“是。”
回答太直接，反而讓會議室更靜了。
曹逸森沒有躲。他知道這句話不好聽，也知道這個策略不乾淨。
做女團企劃可以講夢想，講舞臺，講重啟，講未來。可落到現實市場，出道視窗就是出道視窗。粉絲注意力、媒體版面、平臺推薦、社群情緒，都是有限的資源。
IVE強，Starship就強。
Starship強，Kakao Ent的內容資產故事就更穩。
而他正在構思的Kakao的那份對賭協議，恰恰押在這裡。
崔俊浩把檔案合上，聲音壓低：“你準備拿RE:ONE去狙擊IVE？”
“不是正面砸。”曹逸森說，“RE:ONE不需要黑IVE，也不能黑IVE。我們只做自己的預熱，只提前釋放自己的概念，只把屬於舊成員的情緒先拿回來。”
“但效果一樣。”崔俊浩盯著他，“IVE出道時，市場會分心。粉絲會比較。媒體會寫‘IZ*ONE遺產之爭’。張元英和安宥真的出道聲量會被你切走一塊。”
“對。”
“然後IVE首輪資料如果不如預期，Kakao和Starship那邊的估值模型就會被壓下去。”
曹逸森沉默了一瞬，終於點頭。
“對。”
崔俊浩慢慢吸了一口氣：“所以這不是單純出道策略。”
曹逸森把檔案翻到最後幾頁。
那裡不是宣傳方案，而是協議條款摘要。
Kakao Ent相關資產融資。
Starship股權包。
IVE出道後階段性指標。
海外運營權觸發條件。
補充投資與股份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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