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開口：“金會長，HZN今天坐在這裡，是因為我們看好Starship。Unity報告怎麼寫，TG和卡萊怎麼判斷，那是資本市場的事。HZN是內容公司，今天談的是內容資產投資。”
金載民冷笑：“你這句話，和你們背後那位真正拍板的人說的一樣嗎？”
崔俊浩眼神微微一動。
金載民終於把話挑明瞭。
“崔代表，我不否認你很專業，也不否認HZN這套方案有價值。但30%股權、海外重大事項否決權、IVE出道對賭、海外運營委託權，這不是你一個運營負責人能拍板的東西。”
他把檔案推回去。
“我要見你們真正的決策人。”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崔俊浩沒有立刻接話。
樸副社長補了一句：“如果HZN希望Kakao Ent認真討論這個方案，那下一次，就不要只派你來。”
這句話並不客氣，但也意味著一件事。
Kakao Ent沒有把方案撕掉，他們只是要求見更高層。
崔俊浩低頭看著桌上的協議，心裡很清楚，第二輪談判雖然沒有成交，但已經比第一輪往前走了一大步。
第一輪Kakao說的是“不賣”；第二輪Kakao說的是“讓真正拍板的人來”。
這就是門縫。
他抬起頭，語氣平靜：“我會轉達的。”
金載民盯著他，哼了一聲：“越快越好。”
崔俊浩點頭：“明白。”
談判結束時，已經是下午。
Kakao Ent總部外面的天色陰沉，首爾像隨時要下雨。崔俊浩走出大樓，坐進車裡以後，才拿出手機給曹逸森發訊息。
【他們要求見真正決策人。】
曹逸森過了一會兒才回。
【誰提的？】
【金載民。】
這次曹逸森回得很快。
【說明他們開始認真了。】
崔俊浩看著螢幕，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繼續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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