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別太急。”崔圭植繼續道，“我能幫你把門開啟，但不能替你把股份拿出來。Kakao現在不想表現得像被逼賣資產。尤其是Starship。”
“我明白了。”崔俊浩說，“今天只是試探。”
崔圭植看了他一眼。
“你那個曹代表，也是這麼想的？”
崔俊浩手指輕輕停了一下，隨即笑道：“今天是HZN的事。”
崔圭植沒有拆穿他。
他知道這個侄子現在比以前成熟了不少，也知道HZN背後不會只是崔俊浩一個人。
十分鐘後，Kakao Ent的人到了。
來的不是金載民本人，而是一位負責戰略投資的副社長，一位財務負責人，還有一位法務。級別不低，但也不是最終拍板的人。這本身就說明Kakao的態度：他們願意聽，但不願意把場面抬得太正式。
副社長姓樸，四十多歲，臉色不算好。剛坐下，他就朝崔圭植點了點頭，語氣客氣，卻沒什麼溫度。
“崔理事，這次是看您的面子。”
崔圭植淡淡笑了笑：“我只是介紹雙方認識。具體談不談得成，看你們。”
樸副社長轉頭看向崔俊浩。
“崔代表，最近HZN在圈內很熱呢。”
這句話聽起來像寒暄，裡面卻帶著試探。
崔俊浩很穩：“只是專案剛好進入公開階段，大家比較關注。”
“權恩妃、曹柔理、崔叡娜、金珉周、姜惠元、李彩演。”樸副社長一個個念出來，“這個‘剛好’，可不太像普通專案。”
崔俊浩沒有躲。
“HZN做的是圍繞既有藝人價值重新開發的音樂與影像企劃。她們本來就有共同記憶，也有未被繼續開發的市場空間。我們只是把這個空間整理出來。”
“在Starship新團出道前整理出來？”
會議室裡空氣微微一緊。
崔俊浩沒有急著解釋。他知道，這個問題遲早會來。
Kakao Ent不可能看不出HZN的時間卡位。只是他們現在還不確定，這到底是單純娛樂專案競爭，還是更深的一步棋。
崔俊浩笑了笑：“韓國娛樂圈每天都有新團出道。HZN不可能因為別家公司有專案，就停止自己的企劃。”
樸副社長看著他：“你們沒有停止，反而精準提前。”
崔俊浩語氣依然溫和：“如果Kakao Ent認為HZN的一個新企劃能影響Starship新女團出道，那說明Starship的專案本身也在吃同一份情緒紅利。”
這句話不重，卻很刺。
樸副社長的表情微微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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