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逸森看著面前興奮的安宥真，揉了揉她的頭：“下午就這麼有精神了？”
“嘻嘻，練習結束了嘛。”安宥真側身讓他進來，語氣裡帶著一點得意，“而且我不是說了嘛，我們新宿舍真的很漂亮的。”
曹逸森換好拖鞋，剛走進去，就聽見客廳裡傳來很輕的動靜。
不像有很多人的樣子。
安宥真一邊往裡走，一邊解釋：“元英、秋天歐尼和李瑞今天去拍攝了，可能要晚點才回來。現在只有Rei和Liz在。”
她說到這裡，聲音故意壓低了一點，又有點想笑。
“Liz真的很怕生，你等下溫柔一點。”
“？”，曹逸森看她：“我平時很嚇人麼？”
“不是嚇人。”安宥真想了想，“就是……歐巴有時候不說話的時候，會讓人以為你在給人打分什麼的。”
“我沒有啊。”
“你有。！”
“…”
曹逸森走進客廳。
第一眼，是落地窗外的景色。
雖然是下午，天色偏陰，但高層視野依然很好。
遠處能看到江面和城市邊緣，灰藍色的光落進客廳，把整個空間照得很開闊。
室內是冷色調，沙發上堆著抱枕，茶几上放著零食、飲料和幾本舞蹈筆記，看得出來剛搬進來沒多久，很多東西還帶著新生活的痕跡。
沙發一側，直井憐抱著抱枕坐著。
她一看見曹逸森，臉上表情就有點不自然，先是站起來鞠躬，聲音很輕：“阿尼哈塞喲。”
“嗨。”曹逸森點頭。
Rei抬頭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
那種不好意思不是普通怕生，更像是曾經發生過什麼尷尬事，雙方都記得，只是沒人好意思主動提。
不過曹逸森當然記得。
加州那次，安宥真在遊艇上和Rei影片，場面多少有點誤會。更尷尬的是，鏡頭切過去時，他剛好沒穿外套。
事情本身不算嚴重，但對於一個還不熟的女孩子來說，已經足夠讓她每次想起來都想原地消失。
安宥真顯然也記得。她像是怕氣氛尷尬，趕緊把Liz拉出來介紹。
“這個是Liz。”
Liz坐在茶几旁邊，手裡捏著一包還沒拆開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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