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誰當？”
“沒人當。”
“無隊長？”安宥真眼睛亮了一點，“這樣也可以嗎？”
“當然可以。”
Rei抱著抱枕，小聲說：“可是沒有隊長的話，大家不會亂嗎？”
曹逸森想了想：“看怎麼做。不是所有組合都一定要一個人站出來管所有事。”
Liz抱著零食袋，小聲問：“那如果採訪的時候，大家都不說話怎麼辦？”
“那就提前分好。”曹逸森說，“誰熟悉什麼，誰就說什麼。不是每個問題都要同一個人回答。”
安宥真慢慢點頭：“這樣好像也挺好的。”
“哪裡好了？”
“就……”她想了想，“如果有隊長，大家可能都會習慣先看那個人。可是沒有隊長的話，就不能什麼都等一個人開口了。”
曹逸森看了她一眼。
安宥真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我隨便說的。”
Rei卻認真地點頭：“我覺得有道理。”
Liz也說：“一直讓一個人負責，會很累。”
曹逸森低頭笑了一下：“所以這次，不讓她負責了。”
安宥真抱著飲料瓶，忽然小聲問：“她以前負責過很多嗎？”
曹逸森沉默了一下。
“嗯，也許吧。”
他沒有多說，安宥真也沒有再問。
她只是低頭把飲料瓶轉了半圈，聲音輕了一點：“那這次讓她輕鬆一點吧。”
安宥真說完，又馬上把語氣拉回來：“而且無隊長聽起來也挺酷的。以後介紹的時候可以說——我們這個團，人人都是隊長。”
Rei一愣：“那不是壓力更大了嗎？”
Liz點頭：“每個人都要當隊長。”
安宥真：“……”
曹逸森沒忍住笑出來了。
“你們兩個今天很會補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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