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很有禮貌地鞠躬，還用中文說了一句“您好”。
曹逸森記得她。
不是因為那隻Dior小盒子，而是因為那雙眼睛。
明亮，不怯場，能抓人。
鄭雅嫻低頭看見他大衣上的咖啡漬，臉色一下更白了。
“啊！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剛剛趕時間，沒有看到門外有人。”
她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紙巾，剛想幫他擦，曹逸森就往後退了半步。
“別擦了。”
鄭雅嫻動作一僵。
曹逸森看著衣服上的咖啡：“越擦越糟。”
“啊……”她更慌了，“那怎麼辦？我賠您乾洗費，不對，我現在沒有很多現金，但是我可以轉賬，或者我給您聯絡方式，真的對不起。”
她說話很快，像一口氣能把自己說缺氧。
曹逸森看著她這副快要原地鞠到地上的樣子，忽然想起上次她抱著小禮盒認真說“以後如果還有機會見面的話，我會回禮”。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大衣上的咖啡，又看向她，笑了一下。
“這就是你說的回禮嚒？”
鄭雅嫻愣了一秒。
然後耳朵一下紅了。
“不是啊啊啊！”
她急得差點破音。
“不是這個回禮！我不是想用咖啡回禮的！”
曹逸森終於沒忍住笑了一下。
鄭雅嫻更尷尬了，恨不得把自己藏進便利店旁邊的廣告牌後面。
“真的對不起。”她低頭小聲說，“上次您送我見面禮，我還說以後要回禮，結果今天……”
她看了一眼咖啡漬，後半句實在說不出口。
結果今天直接把咖啡潑到人身上了。
這回禮方式，確實很難評價。
曹逸森看她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語氣放緩了點：“你沒有燙到吧？”
鄭雅嫻抬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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