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
“這幾天都這樣。”
“她有說什麼嗎？”
“沒有。”
“什麼都沒說？”
金秋天握著水杯，語氣平穩。
“她不想讓成員擔心。”
這句話讓曹逸森心口沉了一點。
安宥真越是照常工作，就越說明她把情緒全壓在了行程以外。
“那麻煩你照顧她一下了。”
他說完後。金秋天沒有立即回應。
只是她垂下眼，看著杯子裡的水，過了兩秒才問：
“曹代表是以什麼身份說這句話？”
曹逸森微微一頓。
“什麼意思？”
“今天你坐在會議室裡。”
金秋天抬起頭，聲音依舊溫和：“公司的人叫你曹代表，高層在等你決定歌曲、預算和迴歸方向。宥真站在門口，也只能跟著大家一起向你問好。”
“現在你又單獨找我，讓我照顧她。”
“所以我想知道，你是以Horizon高層的身份，還是以和她關係很親近的人的身份？”
曹逸森看著她。
這個問題並不冒犯，甚至說得非常客氣。
可界限卻劃得很清楚。
“後者。”
他回答。
金秋天輕輕點了點頭。
“那我不需要你提醒。”
“她是我的隊友，也是妹妹。”
“我本來就會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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