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願意承擔結果。”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可能會失望，但還是決定認真喜歡一次。”
徐賢珠眼中多了些好奇。
她原以為曹逸森最擅長的是資料、市場和結構判斷。哪怕談女團企劃，他也總是在強調記憶點、定位和商業傳播。
可現在，他卻主動要求歌曲裡保留一點沒有那麼完美的感情。
不是高高在上的自信少女，也不是永遠掌控一切的愛神。
而是一個會動心、會冒險，也會在受傷以後難過的普通女孩。
“這倒不像你之前的風格。”
徐賢珠半開玩笑地說道：“我以為你會更喜歡她們永遠漂亮、永遠從容。”
曹逸森沒有馬上回答。
“太從容，就不像真的喜歡過。”
徐賢珠怔了一下。
崔俊浩低頭翻著檔案，嘴角卻輕輕動了動。
他當然聽得出來。
曹逸森說的根本不只是歌。
安宥真曾經毫不猶豫地向他走過去，把信任和喜歡都交得乾乾淨淨。可當她真正跳進來以後，曹逸森才讓她看見，水底還藏著另一套她從未被告知的規則。
現在，他卻坐在IVE的迴歸會議裡，說少女不是不懂危險。
只是願意承擔一次認真喜歡的後果。
徐賢珠不知道這些，只覺得曹逸森今天對“少女感情”的要求細得有些反常。
她又問：
“那結局呢？”
“跳下去以後，是被接住，還是沉下去？”
曹逸森的視線在螢幕上停了片刻。
“這首歌不需要給結局。”
“為什麼？”
“因為最動人的不是結果。”
“是她決定跳下去的那一刻。”
崔俊浩終於抬起眼，看了曹逸森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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