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粹是累了。
車開出去沒多久，金智秀的頭就一點點往曹逸森這邊偏，最後索性靠在了他肩膀上。
曹逸森低頭看她：“困了？”
“有點。”
“那睡一會兒。”
“不要。”
“為什麼？”
金智秀閉著眼睛，聲音懶懶的：“很快就到了。”
停了幾秒，她又小聲補了一句。
“而且今天……不太想睡過去。”
曹逸森聽見了，沒有接什麼情話，只是伸手過去，輕輕握住她放在座椅邊的手。
車停回Cheval Blanc附近時，已經很晚了。
按照Becky提前安排好的路線，兩個人依然從側門進去。這個時間的大堂比晚上安靜許多，只剩下少數值夜工作人員和零星住客。
走到電梯前，金智秀按下樓層。
曹逸森原本覺得送到這裡也就差不多了。
結果電梯門開啟以後，金智秀走進去，回頭一看他還站在外面，眉毛輕輕揚了起來。
“你不進來？”
曹逸森愣了一下：“我？”
“你不是說送我回來嗎？”
“已經送到了啊。”
金智秀看著他：“送到大堂也叫送？”
曹逸森忍不住笑了，“行。”
他一步跨進去，電梯門在身後緩緩合上。
狹小的空間一下只剩他們兩個人。金智秀靠著電梯壁，看著頭頂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過了一會兒才開口。
“今天謝謝你。”
“謝什麼？”
“晚餐啊。”
“哦。”曹逸森點點頭：“那以後波爾多酒莊記得給我留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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