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flix的股價從高位快速回落。
使用者增長不及預期、市場對流媒體競爭加劇的擔憂，以及過去幾年積累的高估值，共同把股價往下推。
Unity提前建立的空頭倉位在這一輪下跌中兌現了大部分利潤。
但在平掉空倉以後，曹逸森又讓交易團隊在低位買進了一部分flix股份。
數量不算誇張，但卻讓麥克困惑。
“所以現在可以解釋了嗎？”
他轉過電腦。
“我們剛剛靠做空它賺完一輪，轉頭又成了它的股東。”
“你到底覺得flix值錢，還是不值錢？”
曹逸森看著螢幕上的曲線。
“都不是。”
麥克皺了皺眉。
“什麼意思？”
“做空的是它的估值。”
曹逸森伸手，在最高點附近輕輕點了一下。
“買的是它的渠道。”
他的手指順著曲線向下，最後停在Unity開始建倉的位置。
flix過去幾年享受了過高的市場預期。
只要使用者增長稍微放緩，或者內容投入無法繼續支撐估值，股價就會快速回歸現實。
Unity做空的，是市場認為它可以永遠高速增長的幻想。
但估值跌下來，不代表這家公司突然失去了價值。
flix依舊擁有覆蓋全球的訂閱體系、成熟的分發能力，以及讓一部作品迅速進入多個國家市場的渠道。
麥克看了他一會兒。
“所以你不是想控股flix。”
“目前沒那個必要。”
“那你買股份是為了什麼？”
“先坐上桌。”
曹逸森說道：“沒有股份的時候，我們只是帶著專案來談合作的外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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