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合適就算了。”
“好。”
“真不錯的話——”
金智秀抬起頭。
曹逸森笑了一下。
“再說。”
這次他沒有像塞納河上那樣張口就說買，可金智秀反而覺得，這句“再說”聽起來更像是認真的。
兩個人正說著，金智秀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亮了一下。
是Becky發來的訊息。
她拿起來看了幾眼，神情忽然停住。
曹逸森低頭看她。
“怎麼了？”
“明天上午的行程取消了。”
“這麼巧？”
“嗯，品牌那邊臨時把拍攝挪到後天。”
她又往下翻了翻，下午原本安排的採訪也可以改到晚上，真正固定不能動的工作，只剩巴黎當地的一場晚間活動。
金智秀盯著日程表看了幾秒，又抬頭看向曹逸森。
曹逸森也正看著她，兩個人對視片刻。
金智秀先開口。
“你不會又想說……”
“早上過去，下午回來。”
她話還沒說完，曹逸森已經把酒莊資料重新拿了起來。
“呀，我都還沒說完。”
“你想說來不及？”
“當然啊，從巴黎跑到波爾多，還要看酒莊，再趕回來，我晚上還有活動呢。”
“坐飛機過去，到了有人接，行程讓他們排緊一點，來得及。”
曹逸森說得很快，顯然已經把時間算過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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