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曹逸森醒得比鬧鐘還早。
睜開眼時，金智秀還縮在被子裡，只露出半張臉。昨晚兩個人因為照片的折騰到很晚，她顯然沒睡夠，曹逸森剛輕手輕腳坐起來，身後的人就動了一下。
“幾點了……”
“六點多。”
“這麼早……”
金智秀閉著眼，又往被子裡縮了縮。
“你繼續睡，我去波爾多了。”
安靜了兩秒。
被子忽然動了一下。
金智秀睜開眼，撐著床坐起來，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啊……等等我。”
曹逸森回頭：“你不是困嗎？”
“困也要去。”
她揉了揉眼睛，語氣倒很堅定。
“等我一下。”
“快點。”
“呀，你催什麼！”
……
一個多小時以後，兩個人已經坐上前往波爾多的高速列車。
為了不引人注意，金智秀穿得很簡單，帽簷壓得很低，口罩遮住大半張臉，外面套了件寬鬆大衣。
曹逸森坐在旁邊，正拿著平板翻昨晚讓·莫雷爾發來的酒莊資料。
金智秀一開始還有點興趣，跟著看了幾頁，很快就皺起眉。
“怎麼全是數字？”
“買東西不看數字看什麼？”
“我以為先看照片。”
“那是你。”
曹逸森繼續往下翻。
“我得先知道值不值。”
金智秀託著下巴，看著土地面積、產量、估值和維護成本，沒多久就開始眼神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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