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ship公關部的晨會，比平時整整提前了半個小時。
會議室裡坐了一圈人，氣氛卻怎麼看都不像正常早會。有人盯著手機上的熱帖，有人翻著昨晚整理出來的輿情報告，還有人實在受不了，起身把窗戶徹底關死。
可那陣若有若無的誦唸聲，還是隔著玻璃飄了進來。
低低的。
綿長得很有存在感。
一開始沒人說話，直到會議室門被推開。
曹逸森端著一杯咖啡走進來。他剛坐下，耳朵動了動，抬頭朝窗外看了一眼。
大悲咒還在放。
曹逸森無語了兩秒。
“誰先告訴我一下。”
他把咖啡放到桌上。
“樓下到底在超度誰？”
會議室裡靜了一瞬。
旁邊有人實在沒繃住，低頭咳了一聲。
公關組長按著眉心，一臉生無可戀：“是元英的粉絲。”
“我知道是粉絲。”
曹逸森拉開椅子坐下。
“我是想知道，她們覺得Starship已經死到什麼程度了，需要早上九點開始做法事？”
這次終於有人笑出了聲，又很快收了回去。
公關組長把平板推到他面前。
“現在網上全在傳。”
螢幕里正是樓下那輛維權卡車。
Starship大樓、應援橫幅，再配上迴圈播放的大悲咒，畫面怎麼看都有點荒謬。
影片標題甚至已經被網友改成了——
【Starship今日正式進入超度程式。】
曹逸森看了幾秒。
“創意不錯。”
公關組長剛想鬆口氣，就聽他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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