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逸森也笑。
“我又不是許願池。”
“……”
金秋天原本還挺認真，被這一句弄得有點無語。
“曹代表nim平時都這樣跟藝人談資源嗎？”
“不是錒。”
“那為什麼跟我這麼講？”
曹逸森停了一下。
“因為你看起來不喜歡聽漂亮話。”
金秋天微微一怔。
曹逸森已經重新把目光放回螢幕上，像是這句話只是隨口說的。
“我如果跟你說‘你一定會紅’、‘公司很重視你’、‘以後資源都會有’，你大概只會覺得我很煩。”
金秋天沒否認。
因為確實如此。
曹逸森又把她那一欄資源表調出來。
螢幕上那個“0”還在那裡。
“不過這個數字確實太難看了。”
他說。
“至少今年結束之前，應該把它改掉。”
金秋天看著那一行。
“曹代表不是說不能太明顯嗎？”
“所以我說了。”
曹逸森拿起剛才那盒紫菜包飯，又吃了一塊。
“這次迴歸好好表現。”
“如果你自己把機會打出來——”
他嚥下去，才繼續道：
“後面該有的，我不會讓它繼續是零。”
金秋天沒說話，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比“我會給你資源”聽起來更讓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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