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笑一下。”
“那你還是別笑了吧。”
張元英盯著他看了兩秒，忍不住抱怨：“哪有人這樣安慰病人的。”
曹逸森懶得跟她爭，把三明治遞過去。
“病人先吃飯。”
張元英伸出右手去接，可左手基本使不上力，包裝又封得很緊。她擺弄了兩下，其實完全可以壓在腿上慢慢撕開，卻忽然停住了。
然後抬起眼，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曹逸森。
曹逸森被她看了兩秒，很快明白過來。
“給我吧。”
張元英很聽話地把三明治遞過去，語氣還故意拖長了一點。
“???。~”
曹逸森動作一頓：“呀，你現在連敬語都不說了？”
張元英歪了歪頭，一臉無辜。
“我們現在還要這麼生分嗎？”
曹逸森被堵得沒話說，只能搖搖頭。他幫她把包裝撕開，又把邊緣摺好，確認醬汁不會流到手上，才重新遞回去。
其實只是很普通的一件事。
張元英卻看得格外認真。以前這些事，經紀人、工作人員或者成員都會幫她，可換成曹逸森，她就覺得哪裡都不太一樣。
她低頭咬了一口。牛肉很嫩，醬汁也是她喜歡的偏甜口。
曹逸森隨口問：“好吃嗎？”
“嗯。”張元英點點頭，又故意補了一句，“比醫院的東西好吃多了。”
“那當然了。”
“你專門去買的？”
“順路。”
張元英立刻抬頭，一臉不信。
“真的只是順路？”
曹逸森停了一下，自己先露了餡。
“醫院附近又沒有這家店。”
張元英一下笑了。這次她學聰明了，只笑得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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