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逸森看著她，張元英只是抿了抿嘴。其實從曹逸森重新推門進來的那一刻，她剛才堵著的那口氣就已經散了大半。
至少他真的回來了。
張元英安靜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
“你過來一點。”
曹逸森沒聽明白。
“幹嘛？”
張元英拍了拍病床邊空出來的位置。
“坐這裡。”
曹逸森看了眼自己身下的椅子，又看了看她。
“這不是一樣麼？”
“肯定不一樣啊。”
她說得理直氣壯。
曹逸森也懶得跟一個傷員爭，只能起身，在床邊坐下來。
“現在滿意了？”
張元英沒有回答，她只是忽然往他這邊靠近了一點。
曹逸森下意識偏過頭。
“你又幹嘛？”
張元英像沒聽見，又湊近了些。鼻尖很輕地動了一下。
曹逸森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她幾乎湊到自己肩膀旁邊，又認真聞了第二下。
“你聞什麼呢？”
張元英動作停住。
曹逸森身上原本只有很淡的洗衣液味道，可現在肩膀這一側，明顯還混著一點熟悉的香氣。
不算濃，但她太熟了。
張元英慢慢抬起頭，眼神已經變了。
“你們剛剛乾嘛了？”
曹逸森愣了一下。
“什麼幹嘛了？”
張元英根本沒理他，反而又湊到他肩膀附近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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