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崔俊浩繼續留在Horizon，盯著THE BLACK LABEL後續盡調的準備工作。
財務、藝人合約、製作人體系、版權歸屬，還有和YG之間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都得一項項拆開來看。
曹逸森反倒像沒事人一樣，重新回了HYBE龍山總部。
明面上，他依舊只是PLEDIS企劃部門的一名員工。
工牌沒換，辦公郵箱沒換，內部職級也沒有任何變化。公司裡大多數人只知道他最近經常往海外跑，偶爾參與集團專案，也會被其他廠牌臨時借調。
至於Horizon、CUBE，甚至Unity到底和他有什麼關係，真正知道的人依舊少得可憐。
這種落差多少有點奇怪。
前幾天他還坐在Horizon原來的辦公區裡，一邊聽著樓上施工的電鑽聲，一邊給IVE和(G)I-DLE排迴歸檔期，順手往曲庫裡塞歌。
今天一早刷工牌進HYBE，電梯上來以後，照樣還是那張熟悉的PLEDIS工位。
桌上甚至還壓著幾份沒處理完的內部資料。
曹逸森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電腦剛開機，旁邊的樸智恩就探過頭來。
“你終於捨得回來了？”
曹逸森看了她一眼。
“我一直有上班。”
“是。”樸智恩點點頭，一臉認真，“人不在公司，郵箱天天線上。遠端幽靈員工也是員工。”
她把剛買的咖啡放到桌上，又用下巴示意了一下他的電腦。
“對了，SOURCE那邊找你。”
曹逸森手上動作停了一下。
“誰？”
“蘇成鎮代表的秘書。昨天聯絡過一次，你沒回來，今天早上又來了。”
曹逸森點開內部通訊軟體。
果然有一條未讀。
【蘇成鎮代表請您下午到十樓會議室。】
沒有多餘說明。
時間、地點，乾脆得很。
曹逸森看了兩秒，把視窗關掉。
樸智恩一直在旁邊觀察他的表情，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忍不住笑了。
“我現在是真有點看不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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