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的。”
這一下，練習室裡最後那點拘謹也徹底散了。
宮脅咲良一直沒怎麼插話，只靠在鏡子邊聽著。等幾個人笑完，她才不緊不慢地問了一句：“所以你以後會經常過來？”
“不會，偶爾。”
“蘇代表讓你主要看什麼？”
“成員公開、海外市場，還有輿論這一塊。”
宮脅咲良點了點頭：“不是音樂？”
“不是。”
她明顯鬆了口氣。
“那還好。”
曹逸森挑了挑眉：“聽起來你很擔心我管音樂。”
宮脅咲良看著他，語氣很自然：“我只是覺得你比較適合看錶格。”
許允真一下笑了。
“對吧？我以前也是這麼覺得的。”
曹逸森看看她，又看看宮脅咲良，忍不住說道：“看來你們關係確實熟得挺快。”
宮脅咲良沒接這句話，只低頭喝了口水。許允真倒是一臉理所當然：“每天一起練成這樣，想不熟都難。”
金採源這時候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問道：“你已經看過我們的資料了吧？”
“看過。”
“感覺怎麼樣？”
曹逸森想了想：“資料本身沒什麼感覺。”
金採源笑了：“那人呢？”
這一問出來，旁邊幾個人都下意識看向了他。
曹逸森沒有馬上回答。從進門開始，他其實一直在觀察。
比起資料上那些聲樂、舞蹈、履歷和年齡，他更在意幾個人坐在一起以後，氣氛會不會斷。
金採源天然會照顧周圍人的狀態；宮脅咲良話不算多，但只要她開口，其他人都會下意識聽；許允真負責把氣氛往外拉。
至少第一次見面，沒有誰顯得特別游離。
曹逸森掃了幾個人一圈，才說道：“比資料上好。”
洪恩採眨了眨眼：“這個算誇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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