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是不熟。”她一點都不心虛，“現在這是親近的表現。”
“那我今天學到了。”
金玟池自己也繃不住，低頭笑了好一會兒。
大堂重新安靜下來以後，她靠在沙發裡，忽然輕聲問：“不過歐巴最近真的很忙吧？”
曹逸森“嗯”了一聲。
“看得出來。”金玟池低頭晃著水瓶，“現在每次見到你，不是在開會，就是有一幫人跟著。以前偶爾還能在樓下碰到你一個人，現在連去ADOR都經常開完會就走。”
曹逸森側頭看她，“聽起來像在抱怨。”
“我哪有。”她馬上否認，隨後又忍不住笑，“只是覺得你現在越來越像那種很忙的大人物。”
“以前不像麼？”
“以前比較像普通公司職員。”
曹逸森挑眉，“現在呢？”
金玟池認真看了他兩秒。
“現在像老闆了。”
“那你以後見到我是不是得鞠躬九十度，喊我社長nim了？”
“哼...我才不要呢。”
回答得太快，金玟池自己都愣了一下。
曹逸森也看著她。
過了一會後，她自己先笑了，“反正歐巴也不會真的讓我鞠躬的。”
“你倒挺自信。”
“因為閔總監都很信任你啊。”她笑著靠回沙發，“而且你跟我們說話的時候，也不像其他高層。”
“這算誇我麼？”
“算吧。”
“聽著挺勉強的。”
“那就不算咯。”
曹逸森被她逗笑。
笑聲落下以後，金玟池的情緒慢慢安靜了些。她抱著水瓶，看著窗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最近其實有點奇怪。”
“怎麼了？”
“以前每天練習的時候，總覺得出道離我們特別遠。”她說得很慢，“老師說再等等，公司也說再準備一下，好像永遠都有下一次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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