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站在電視臺後臺，看著外面的工作人員忙來忙去，她才開始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大家對她們的態度變了。
不是突然變得客氣，而是視線更多了，說話也更客氣了的那種。
走廊裡碰見其他節目組的人，會有人主動說一句“歌很好聽”；經過別的藝人待機室，也會聽見裡面放著《TOMBOY》；甚至剛才進電視臺時，還有工作人員遠遠衝她們做了副歌的動作。
這些東西比榜單上的數字更直接。
趙美延像是注意到她又走神了，輕輕碰了碰她的肩。
“又想什麼呢？”
田小娟回過神。
“阿。。沒什麼。”
“最近你每次說沒什麼，我都覺得肯定有點什麼。”
田小娟忍不住笑了出來。
“就是覺得變化太快了。”
“你不喜歡？”
“怎麼可能。”
她看了一眼四周。
“就是還沒完全習慣。”
趙美延聽懂了。
她沒有再追問，只伸手輕輕拍了拍小娟的腿。
“慢慢習慣把。”
另一邊，宋雨琦已經把曹逸森送來的應援研究完了。
她拿著手機對著一桌吃的拍了好幾張，還特意把那張小卡放在最中間。
“我要發給他。”
經紀人順口提醒：“別把後臺沒公開的東西拍進去。”
“知道啦。”
宋雨琦低頭打字。
【曹理事nim。】
【你的資本主義糖衣炮彈已經安全抵達。】
過了一會，她的手機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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