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具間比想象中還窄。
裡面塞著幾隻紙箱、摺疊支架、假花、手持燈牌和一些暫時沒收走的舞臺裝飾。兩個人站進去以後，連轉身都得小心一點。
門剛關上，外面的腳步聲也跟著靠近。
趙美延一下安靜下來。
剛才拉得太急，她的手還抓著曹逸森的袖口。等真正站穩以後才發現，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有些過分。
曹逸森低頭看她。
“你確定這是個好主意？”
趙美延立刻抬起食指放到唇邊。
“噓。”
外面有人從門口經過。
“這個道具待會兒搬到二號棚。”
“知道了。”
腳步忽然停了一下。
趙美延整個人一下繃緊，幾乎本能地往曹逸森身前靠了半步。
她身後就是架子。
曹逸森怕她撞上去，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側。
趙美延身體一抖，抬眼看向他。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她把聲音壓得很低。
“你的手。”
“後面有架子，怕你撞到。”
“……”
趙美延往後看了一眼。
還真是。
她輕輕“哦”了一聲，卻也沒讓曹逸森把手拿開。
外面的工作人員又說了幾句話，很快走遠。
道具間重新恢復安靜。
可剛才那點緊張散掉以後，周圍反而顯得更窄了。
趙美延這才發現自己還抓著曹逸森的手臂，身體也幾乎貼在他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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