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英沒有多看他一眼，反而繼續往下走。可越是這樣，曹逸森越覺得這丫頭可能已經注意到了什麼。
下一層樓梯走到一半，張元英忽然輕聲哼起一小段旋律。
很熟。
正是她們的新歌《LOVE DIVE》。
曹逸森抬眼看她。
張元英像沒注意到他的視線，自己哼了兩句以後才笑道：“這幾天真的聽太多了，腦子裡全是這個。”
“自己的歌還嫌聽的多？”
“每天練、每天放，當然會阿。”
她頓了一下，又像隨口閒聊似的說道：“不過前兩天LIZ看直播的時候，美延前輩也唱了一點呢。”
曹逸森應了一聲。
“嗯。？”
“感覺這首歌，聲音還挺適合她的。”
張元英扶著欄杆拐過轉角。
“感覺和我們這版完全不一樣呢。”
“她本來就是主唱。”
“也是。”
她輕輕笑了一下。
“有時候一首歌換個人唱，真的會像另一首歌呢。”
曹逸森看了她一眼。
“怎麼突然研究起這個了？”
“最近聽公司的人聊選歌嘛。”
張元英回答得很自然。
“他們說有些Demo一開始根本不會馬上定給誰，可能在好幾個藝人之間來回考慮。最後才看概念、音色，還有整個團適不適合。”
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低頭踩過最後一級臺階。
“感覺挺有意思的。”
曹逸森這會聽明白了，她繞了這麼一大圈，說的其實還是《LOVE DIVE》。
可偏偏一句都沒直接問。
“本來就這樣。”曹逸森不知道張元英想問什麼，只能順著她的話說道，“一首歌沒正式定下來以前，誰唱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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