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安靜了一會兒。
閔熙珍沒有急著繼續問下去，而是把桌上的幾頁新聞截圖往前推了推。
那些標題寫得都很直接，幾乎沒怎麼繞彎——
“HYBE首個女團正式出道”
“HYBE與SOURCE MUSIC推出新女團”
“BTS所屬公司HYBE推出全新女團”，幾個最抓眼的詞被反覆放大，連ADOR內部這幾天都有人在私下討論，到底誰才算集團意義上的“第一個女團”。
曹逸森低頭掃了幾眼。
“看了？”閔熙珍問。
“看了。”
“怎麼樣？”
“做得不錯。”曹逸森笑了笑說道。
閔熙珍抬眼看了他一下，神情沒有明顯變化，只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
過了片刻，她才繼續問：“你也參與了吧？”
曹逸森沒有迴避，點了點頭：“參與了一部分，主要是前期公開節奏、海外反饋和風險判斷，執行還是SOURCE自己在做。”
閔熙珍看著他，語氣依舊很平靜。
“所以你一邊在這邊幫我看專案，一邊也在幫SOURCE。”
“我還是HYBE員工呢。”曹逸森說。
這句話落下以後，辦公室裡的氣氛像是輕輕沉了一層。
閔熙珍當然知道他的身份，PLEDIS的工牌還在，內部許可權也沒有正式變更，SOURCE那邊走的從來都是集團內部協作流程。
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聽曹逸森自己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這段時間ADOR內部很多事情已經習慣先聽他的意見，成員公開節奏、海外傳播、視覺風險，甚至一些原本不屬於他職責範圍的判斷，她也會順手拿給他看。
久而久之，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錯覺，好像曹逸森已經天然站在ADOR這一邊。
可他沒有。
他能幫ADOR，也能幫SOURCE，將來如果集團需要，他還可能出現在別的廠牌專案裡。
閔熙珍沉默了片刻，才淡淡說道：“這句話倒是提醒我了。”
曹逸森笑了笑：“這種事沒必要裝。”
“我也沒說你裝。”閔熙珍靠回椅背，語氣裡終於多了一點壓著的不快，“只是他們以前不是這麼說的。”
曹逸森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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