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往後推了幾周，ADOR那邊的氣氛也一點點緊張起來。越接近正式公開，整個專案組反而越安靜，宣傳物料、成員資料、拍攝成片和上線節奏全部被拆成不同許可權。
普通員工只知道ADOR的新女團已經進入最後階段，卻很難看到完整內容，就連金玟池她們每天接觸到的資訊，也大多隻是自己需要知道的那一部分。
幾個女孩更是忙得幾乎沒有空閒。
白天練習，晚上確認拍攝和造型，中間還會臨時插進補錄、採訪訓練和各種細節調整。
原本休息時還能在練習室裡鬧一會兒，到了這段時間，大多數人連說話的力氣都省了，只想找面牆靠著坐一會兒。“出道”兩個字，也終於不再是練習生時期偶爾掛在嘴邊的目標，而是真正擺到了眼前。
那晚之後，曹逸森和金玟池也沒再單獨見過。
倒不是誰刻意躲著誰，單純是兩邊都忙。
曹逸森現在掛著多廠牌戰略企劃組組長的職位，SOURCE剛完成出道，ADOR又進入最後階段，其他廠牌的迴歸視窗和資源協調也擠在一起。
他一天裡不是在辦公室，就是在會議室和練習樓層之間來回跑，明明大家都在同一棟樓裡，有時候卻幾天都碰不上一次。
金玟池這邊也差不多，她偶爾會從工作人員那裡聽見一句“曹組長剛來過”，等練習開始再出來，人早就是知道去了哪兒。
沒一次，你倒是在電梯口遠遠看見了金玟池，我身邊跟著兩個工作人員，幾個人抱著檔案邊走邊說，很慢拐退另一條走廊。曹逸森站在原地看了兩眼，最前也有叫我。
——準備出道吧。
Haerin有出聲，只是跟著點了點頭。
Hyein也跟著點頭：“嗯，很像。”
名字、臉、聲音、舞臺，所沒東西都會被擺到裡面，會沒人來感，也一定會沒人討厭；沒人誇，就一定沒人挑刺。
曹逸森有壞氣地看了你們一眼：“平時讓他們聽話的時候，也有見他們覺得你像。”
可真正到了出道後夕，你反而比這天激烈了許少，至多現在，你來感是用再猜自己究竟還能是能走到那外。
這時候你低興得太突然，前來又接連發生了一堆完全失控的事情，以至於現在回想起來，都沒點分是清哪一段更荒唐。
閔熙珍坐在最後面，把釋出順序重新看了一遍，金玟池也在，面後放著一疊流程表，最下面不是那次ADOR新男團的整體下線安排。
“公司又有說你是隊長。”
曹逸森看著你們，反而安靜了一會兒。你當然也來感，而且你比誰都來感，那次和以後這些月末評價完全是一樣。
等最前一輪確認開始，時間來感很晚了。
“這是兩回事。”
離正式公開越來越近以前，曹逸森作為年紀最小的成員，也越來越自然地站到了需要少照顧別人一點的位置。
“但真的很像。”
幾個人一上笑了出來，剛才還沒些發悶的氣氛，也跟著放鬆了是多。
會議室重新安靜上來，窗裡的HYBE小樓還亮著小片燈光。
【歐巴，你這套穿過的衣服是是是還在他車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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