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找到那個聲音的來源。
他定眼一看，看清了那個人的長相。
就是他走進這間公寓時，攔住他去路的管家。
確定對方叫的是自己，維克走了過去。
管家沒有直接開口，而是帶著維克拐進了一個沒人的角落。
維克壓低帽沿，摸了摸在後腰上的左輪手槍。
在把大衣給韋斯頓太太后，他的槍換了一個位置佩戴。
他確認好槍能快速拔出。
不要小瞧任何一個小角色。
這是多年偵探生涯總結出來的告誡。
“說吧，什麼事。”
維克率先開口。
對方已經換下管家的制服，穿回了普通的衣服。
“你不是真的警察吧。”
管家直接開口點破了維克偽裝的身份。
“你怎麼知道。”
“你身上的味兒不對。”
管家向他探過來半個身子，低聲地說著。
像是在和他說悄悄話。
維克打量眼前的管家，對方的氣質和在公寓裡時有些不同。
下班換上了自己的衣服，身上職業性的微笑和端著的姿態也跟著沒了。
“怎麼不對。”
維克倒是想看看對方是怎麼看出他的偽裝。
“哪有像你這麼有禮貌的警察，還給能給我這種人塞錢，就更不可能是警察了。”
“這麼說，你當時就看出來了。”
“嘿嘿。”
管家露出一個帶有示好意味的笑容。
“差不多吧，你那東西是真的，一般人可能真的不太可能分辨得出，但是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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