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好人嗎？”
珍妮在開槍之餘，大聲地問夏洛。
夏洛開了一槍，打倒一個從他這邊接近的黑幫。
他不明白珍妮為什麼問這樣一個不合時宜的問題。
他在腦子裡閃過了自己的前半生。
砰——
夏洛又開了一槍。
“我應該算是好人吧。”
“你說什麼！”
珍妮沒有聽清夏洛說什麼。
此時，戰鬥已經打響，各種槍聲交織著，其他地方的人也聽到這邊的槍聲，正往這邊趕過來。
夏洛對珍妮大喊。
“我肯定不算傳統意義上的壞人！”
夏洛喊完，身上的傷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就夠了！”
珍妮喊道。
之後兩人交替開火，給彼此換彈的時間。
光頭西裝男用手槍對著他們開火，劫後餘生的他極其憤怒。
兩邊的人對著開火，他幾次派人從兩邊包抄過去，但只要一齣掩體，就會被對方精準打死。
現在沒人敢再次冒頭。
他一把搶過身邊小弟的衝鋒槍，對著珍妮他們躲著的掩體瘋狂地掃射。
只是這臺大蕭條前時期用於生產的機器，它的鋼材異常堅硬，一個彈鼓下去，未能擊穿防禦。
珍妮飛速地裝著子彈，鹿彈已經用完了，她只能裝上獨頭彈。
獨頭彈一次只能打一個人，子彈消耗的速度卻加快了。
夏洛那邊早就把子彈打空了。
他的那把槍本來就是撿來的，沒有準備子彈。
嘭——嘭——
最後兩槍打完，珍妮也沒子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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