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澤對我很好啊……
呵…他對你好?!他對你好還騙你自己不是旅館老闆?他就是怕你這個騙子知道他有錢的身份然後被你一口吃了!提防著你呢!如果不是怕你惦記他財產,他為什麼要處心積慮的騙你?還費心開兩個微訊號?怎麼?玩雙重人格啊!
可我也騙了他啊……我知道他是老闆還說不知道……不就是為了能夠騙他我喜歡他然後借他的……
所以,你本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騙子,已經騙了一次為什麼不騙一輩子呢?這對你來說不是很簡單嗎?
他騙了你——殺了他——!殺了他——!
……
溫桃底下眸,眸光裡倒影著白澤的臉,他的眼裡是她的模樣。
他的語氣帶著渴求那是一種仍知可望不可求仍然想要嘗試擁有的聲音,那雙好看的狐狸眼灌滿了柔軟的眼神,眼眶溼潤目光柔柔。
唇瓣微張,嗓音低沉沙啞。他在忍耐,極為剋制,甚至於心口不一:“桃桃,你摸摸我,好不好。”
他握著她的手慢慢撫摸自己的臉頰,像小動物一樣蹭人,那雙好看的狐狸眼盯著她看,眼神含情脈脈溫柔似水,呼吸粗獷紊亂。
桃桃,你親親我,好不好。白澤看著她,目光沉沉的:“桃桃,你摸摸我,好不好。”
溫桃,你該怎麼辦?
你要救他嗎?還是不救他?你有選擇嗎?
溫桃,你有選擇嗎?
溫桃的內心深處再度響起一個,不是她自己的,那是來自白澤的聲音。
“你有,你有選擇。”
他告訴過她,你有的選,你可以有自己的判斷。
溫桃看著他,目光灼灼,眼角發紅。
下一秒。
——溫桃抬起了手。
那隻手落在了白澤長長的銀白色頭髮上,溫桃撫摸著白澤的狐狸腦袋,聲音輕輕的帶著絲絲不解問道:“只摸摸就可以幫你了麼…?”耳垂被白澤撥出的熱氣染出粉紅顏色。
白澤和溫桃都癱在毛絨絨的地毯上,頭燈的暖黃色燈照亮這間臥室的兩人。
狐狸耳朵在動時會碰到她敏感的脖頸後面,尾巴落在毛毯上面。像毛毛雨一樣的毛絨地毯上的浮毛和狐狸尾巴上的毛毛,在晃動時又會觸碰到她的腳踝、小腿、大腿甚至是隔了薄紗裙襬的屁股。
溫桃咬下舌尖讓自己不做出抗拒的動作亦或是身體發抖、蜷縮。她抿抿唇,小聲問靠在自己身體上的他:“那你有沒有好受一點…?”
白澤靠在溫桃的肩膀上的腦袋瞬間沒了力氣向下滑到了她的鎖骨下面,靠在她的胸前,感受到她存在的證據,那是她的心跳。
是主人柔軟的心臟。
他的主人有一顆世界上最柔軟的心臟。
溫桃眨巴眨巴眼睛,想要張開唇重複剛才的話他是不是沒聽見時。安靜的房間裡聽到了靠在懷中的他沉沉的“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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