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桃手指撓撓臉，支支吾吾的不敢說。
“……可以開發票嗎……我想找老闆報銷……”
溫桃接過胡老闆遞給她的印表機印出來的黑白髮票。
胡老闆看她唯唯諾諾的，順嘴問了一口，“你時薪工資多少……？”
“……一小時10塊錢。”她誠實道。
“噗——趁早換份工作吧……”
“這是我的微信。”
“小姑娘，要是以後沒錢的話，可以隨時找我啊。”
“好！好的！”
溫桃掃了微信二維碼，加上胡老闆微信，“噠噠噠噠噠”的溜煙離開辦公室。
等確認她離開之後，胡老闆才垂下眼坐回茶几前，盞茶說道。
“她都走了，你還要藏多久？”
在這個只有一人的房間裡，叫出了比溫桃更早來到這裡的人。
微風拂過，眨眼之瞬，白澤出現。
胡老闆語重心長得擔憂：“她這麼膽大，就是你慣著的原因，你可想過，要是哪一天你不在她身邊了？她要是還這般膽子大遲早會惹來殺人之禍的……”
白澤走近他沒有看他，而且拿起了茶几上的平板，修長的手指滑動著螢幕。男人嘴角上揚絲絲弧度，笑了笑，“我自己的鳥，為什麼不能慣著？”
繼而停頓幾秒，話鋒一轉，他又說：“還有……你挖我的員工？可問過我這個老闆的意見？花瓶的錢算你賬上。”
胡老闆喝著茶說話，不緊不慢得說著話，“成成成——什麼都算在我的頭上。有時候我真搞不懂你這小子，人類世界和我們妖精世界相隔很遠，她是人類的身邊根本不會有人懷疑，這兩者的關係根本不可能連線上。以前你說，‘人類世界很遠，你想見她，就不遠。’現在她過來了，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就為了那件事，費這麼大勁幹嘛……那件事就算成功了也是徒勞無功根本不會有結果的……”
白澤的言語並沒有因此而有變動，依舊和剛才一般的平靜，正如他出現時只有微風浮動。套在他身上深藍色西裝衣角也只是沾染上了屋內的漂浮的微風而動了動。
他的嗓音清澈，呼吸平穩，只有某一瞬，心跳因為想到了什麼而產生錯率漏了一拍。
“因為她想要，所以我必須實現。”
“……你認為她要是知道代價是什麼，她會真的開心嗎？”
對方話落下的一瞬。
下一秒，白澤的呼吸頻率變了。
……代價嗎？他想。
白澤：“的確，人類世界很遠，可她都來見我了，我又怎麼能讓她失望。”
胡老闆正要張嘴繼續和白澤聊，一瞬間，感知到了白澤的氣息已經不在這裡了。他搖搖頭嘆出一口長氣，伸手拿擺放在桌面上的黑色方形物體。
雙手摸了個空，才發現桌上的平板被白澤拿走了。只能對著殘留一絲絲白澤味道的空氣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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