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等大家真的全醉趴了,全都倒在地上呼呼大睡時,唐晏卻依舊在筆直地坐著。
畢竟唐晏只是看起來像醉了,但實際上並沒有醉。
只是這酒喝多了,唐晏就難免有幾分興奮,腦子內在不斷奏響著各種不同輕快愉悅的調子,過去一幅又一幅師兄師姐們齊齊喝醉了,要拉著她一起鬧的畫面,在眼前閃現。
直讓唐晏很想在這個時候,學著某個最愛熱鬧的師姐,對著外面的明月,帶著滿臉醉酒後的紅暈,笑嘻嘻地高嚎上一句:
“人生得意需盡歡啊~莫使金樽對對對……對什麼來著~”
“是空對月啦!笨蛋!阿晏,你二師姐又醉!快離她遠點,不然她又要拉著你發酒瘋啦……”
對哦,是空對月。
但……月在哪裡?躲起來了嗎?
不,她想起來了,她眼前並沒有月,現在天還亮著呢,哪裡會有月?在這個世界啊,野外可是很危險的,是不能過夜的,天都沒有黑,又哪來的月啊~
只是在此時此刻,唐晏的腦子裡,卻一直迴響著二師姐的高嚎,手上抓著酒杯喝了一杯一杯。
喝著喝著,唐晏還忽然傻乎乎地不動了,並忽然一伸手,朝著下午的大太陽,就要做出了一個乾杯動作來,似乎要與其共飲一杯似的。
就是這酒還沒有敬上,唐晏便感覺自己視野裡,出現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來人一邊將唐晏手裡的酒杯給拿下來,一邊就要將唐晏給背起來,給揹回到懸浮車裡去。
“唐晏,你醉了,我揹你回懸浮車裡去吧,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要開車離開了……”
“林修,原來是你啊,但我沒有醉呢,我腦子清醒著呢,嘻嘻,我還能喝,喝個不醉不歸!”
“對!喝個不醉不歸!來,唐晏,咱們繼續!”
就在這會兒,邊上的胡隊,似乎被唐晏給‘驚醒’了,竟是‘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拿著一根已吃完的樹枝串串,就和要唐晏繼續拼酒。
只是,胡隊的這個動作還沒有做成,便覺得耳朵一痛,就被痛得清醒了,轉頭就對上了陸榮連怒氣衝衝的臉,人就直接慌了,還沒等胡隊賣慘說上幾句求饒的話,她人便已被自家媳婦揪著耳朵回懸浮車上去了。
不過,同樣慘的,不止胡隊一個,還有其他傢伙,全都被他們家裡的伴侶給找來了,或拖或背地,就要給弄走,並往懸浮車上帶,就是揪耳朵挨訓啥的,肯定是少不了的。
有運氣好的,很快就清醒過來,連連朝自家伴侶求饒著,但更多的,都是運氣不好,就這麼被他們家的伴侶,給罵罵咧咧地拖走了。
頓時,似乎又有這麼一副似曾相識的畫面,浮現出來了。
那是醉酒後的師兄師姐們,被其他收到訊息趕來的師兄師姐,給罵罵咧咧地拖走了的畫面,最慘的還是二師姐。
因為每次收到訊息趕來的,都是二師姐的直系師父,聽說每次回去隔天酒醒的時候,二師姐都會表演一場當場自閉。
回想到這,唐晏便有點忍不住‘噗’地一聲笑出聲來了。
並在抬頭,再次往前方看去的時候,模模糊糊地,唐晏竟發現醉酒的師兄師姐們被拖走的畫面,和眼前小隊成員們被拖走的畫面……漸漸重疊起來了。
頓時,唐晏便是一怔,腦海裡閃過了很多白天小隊成員們關照她的畫面,然後,便有些什麼豁然開朗起來了。
這一下,唐晏是真的‘嘿嘿嘿’地笑出聲來,覺得前所未有的開心與愉悅,就這麼趴在林修的背上,摟著林修的脖子,輕晃著小腿,快樂地輕哼不成調的曲子,一副‘嘿嘿嘿’的開心得不成的樣子~
直讓林修都忍不住側頭看了背上唐晏一眼,問道:
“你哼的是什麼曲子?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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