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次,唐晏就是緊張,心裡竟是無比渴望這次煉器,能成功煉成,她想親眼見證寄託了自己期待的器,煉成出來,將會是怎麼一個樣子。
就這麼期待期待著,每分每秒的時間,竟都變得無法漫長,度秒如度年,恨不得一眨眼,時間就能跳躍到器成之時。
或許會回應唐晏強烈的期待似的,十五分鐘後,龍鼎內的火光熄滅,一切都變得安靜下來了。
見此,唐晏便不禁嚥了咽口水,手一揮,便讓龍鼎底部的異能火,化成異能粒子消散,唐晏這才小心翼翼地走上了前去,將龍鼎上的鼎蓋給小心翼翼地揭開。
而這一揭開,唐晏便發現龍鼎裡頭的材料全都沒有了,鼎底內躺著的,就只有一個褐黃色的手鐲。
手鐲是呈現褐黃色的,有點像黃土材質,但實際上,它更像是之前那種具有水蛇蛇皮的材質。
換個角度微微側身看看,便能看到隱隱的,像是水蛇鱗片的紋理,不刻意去看,是很不明顯的,但只要折射的角度對的,那上面的鱗片紋理,便能看得一清二楚。
但從總體來說,這手鐲的外表,還是很樸素的,唯一不樸素的地方,也就只有鑲嵌在手鐲正前方上的那顆土黃色晶核了。
這顆土系晶核,還是那顆土系晶核,大小,形狀等等,都沒怎麼變,唐晏只是將雜質較多的地方,稍微打磨了一下,讓土系晶核的能量,能更好地與器融合、發揮而已。
這土系晶核確實是做到了,而就在這土系晶核的周圍,還有一個精美的黑鐵色‘晶核託’,將土系晶核穩穩地包裹在了其中,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晶核託’的材質,應是來自黑鱗片甲的玄鐵材質。
到此,這器應是煉成了的,現在就只剩下最後一步了,就是將器的能量更加集中化。
這麼想著,唐晏便自己最小號的一把刀給掏了出來,並用淡青色的異能粒子包裹住了刀尖,就這麼一手扶住手鐲本身,另一手在側是手鐲上、晶核的兩邊……刻了起來。
繁複卻極具流暢美的圖案,每一筆每一畫,都恰到好處,不會太深也不會太淺,全都在唐晏一雙極穩的手上,給刻畫了出來,直至最後一刻‘聚能陣’成。
只見著就在這瞬間,整個手鐲便已微微發光了,就像是龍鼎之前的‘呼吸’節奏一般,一明一暗地。
但與龍鼎的感應所產生的異能粒子浮動不一樣,此時此刻手鐲的‘呼吸節奏’,更多是因為其中能量粒子的調配和適應。
果然,在沒多久後,這手鐲便恢復了平靜,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發出明明暗暗的微光了,而是重新變成了那個樸素的褐黃色手鐲了。
連帶著唐晏在晶核兩側刻畫的陣法,也變得低調、不易察覺起來,彷彿已與該手鐲,完全地融為了一體。
到此,唐晏是滿意了的,不過這手鐲的尺寸,是按理林秀他們的尺寸做的,唐晏就不好戴上去進行嘗試。
想了想,便乾脆將那三小隻的的手鐲都做了,然後讓那三小隻戴上去嘗試一下,大概就能知道是這麼一個效果了。
於是,唐晏便緊接著再做了一隻一模一樣的土系手鐲,但等她再準備做第三隻時候,卻發現原來的蛇皮材料不太夠用了,唐晏也就只好尋尋看,看有沒其他能替代的材料。
但是……能替代的延展性好的煉器材料不是沒找到的,唐晏找是找到了,但那材料,唐晏並不是很滿意,感覺那材料,並不能好好地與土系晶核融合起來,反而與從海參鰻身上挖來的風系晶核,相適性比較高。
那不如連土系晶核也換了吧,換成不在基礎五行內的風系晶核吧,這麼一來,或許她可以嘗試用一下另一種微型的煉器材料?剛好也是風系煉器材料,說不定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來?
這麼想著,唐晏便決定試試,取了十二枚最小的海參鰻吸盤出來,打磨了一下,便扔進了龍鼎內進行煉器。
而這次法器煉成的時間,就吧之前要略長一點,得到了十八分鐘後,這法器才煉成。
唐晏扒來龍鼎的鼎蓋一看,便發現這次練出來,風系屬性的手鐲,長得比之前那土系的手鐲要好看的一點,從器型上來看,就有所不同。
土系的手鐲,器型是與一圈圈玉鐲的形態是類似的,是一口氣過的,中間沒斷連位。
但這最新出爐的水系手鐲,形態卻是不一樣的,而是由十三顆連線而成的,說是手鐲,其形態,更像是手串,呈現一種類翡翠的淡青色,也符合水系煉器材料的特徵。
唐晏看了看,便不難發現中間最透、最綠的那顆珠子,便是海參鰻的風系晶核,至於另外那十二粒珠子,主要的原材料,應該就是那十二枚海參鰻吸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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