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這麼一挖,唐晏便粘著自己身上不下來了,還,還……
一想到唐晏剛剛做了些什麼,林修的臉色又更紅了,而在這會兒,啃到了好東西的唐晏,似乎是一下得到滿足了,整個就這麼窩在林修身上,安靜地打起小呼嚕起來了,明顯是再次睡熟了。
在這時候,其實是更方便了林修轉移唐晏,只要往前走幾步,將唐晏放到前方的沙發上就成了。
然而,這會兒的林修卻是不動了,原本剛放開的手,卻沒有鬆開,反而是抱得更緊了。
而且在這會,林修也不知道想到些什麼,臉上顏色竟比剛才的更紅了,視線游離了幾次後,終是控制不住停在了唐晏熟睡的臉上。
過了良久,視線下移,林修的視線終落在剛才啃他嘴巴的罪魁禍首上,嘴唇不僅抿了抿,臉上的顏色更是紅得滴血了。
但相比起林修平時冷清的雙眼,這時候林修的雙眼,卻是變得極為深邃,原本帶有點圓潤的眼眸,竟有幾分收縮起來了。
一眼看上去,竟感覺和常人的有點不同,有點像是獸類的豎瞳!就像是一下子將什麼獵物給死死盯住了一般!
而他這次盯住的獵物究竟是什麼,似乎已呼之欲出了。
只見著在下一刻,林修便是低聲呢喃了一句“你先招惹我的”,腦袋便是往前一靠,試探性地觸碰剛剛的罪魁禍首來了。
一開始,林修還是有點抖的,滿臉的小心翼翼,動作全是說不出的生澀,但在雙唇觸碰上那一刻,林修便像是無師自通地享受起自己的獵物來了。
先是學著唐晏最開始的樣子,在唇上輕舔、輕啃著,也不敢用什麼力氣,一切都是輕輕的,但林修卻似乎有點上癮了,試了一遍又一遍,都快要將唐晏給染上自己味道了。
可這還不是最一發不可收拾的,最一發不可收拾的是……熟睡中的唐晏似乎感覺到有蚊子騷擾,下意識就想張口嘀咕上幾句。
而唐晏這一張嘴,林修便像是瞬間醒悟,掌握了正確攻略城池的方法一般,雙唇猛地一個嚴密貼合,林修便是控制不住深吻了起來,就連抱著唐晏的雙手都不自覺收得更緊了,完全是一副不捨得放開、佔有慾十足的模樣。
等唐晏睡飽清醒起來的時候,外面的天都全黑了,驚得唐晏連忙爬起來,就想去林修。
但她才剛爬起來,唐晏便發現周圍的環境變得不一樣,她還是在那輛懸浮車裡沒有變,但這輛懸浮車的車廂,卻明顯已被人打掃過,收拾得乾乾淨淨了。
車廂內桌子椅子沙發等,全都被擦淨過了,還擺到了最適合它們的位置上。
甲板、車窗上的灰塵汙跡,也被重新清洗過了,使得整個車廂一下子變得乾淨嶄新不少,就連原本禁閉的車窗也被人開啟來,外面夜風從窗戶裡吹進來,帶起陣陣舒服的涼意。
不過,最讓唐晏感覺到渾身舒暢的不是別的,正正就是重新被理整齊的各種煉器材料。
唐晏可是記得很清楚,自己迷迷糊糊扛不住睡著的時候,這些煉器材料擺得究竟有多亂,各種亂丟亂塞,就像是垃圾堆似的。
不說別的了,就單說讓唐晏自己來整理,都覺得頭痛至極。
但這會兒,這些煉器材料全都被分類整整齊齊的放好了,一眼看上去,感覺格外的舒適。
而會這些事,且能夠做些事的人,除了平時會幫唐晏整理材料的林修還能有誰?
還真是換做別的人,這事兒都做不來。
沒辦法,唐晏對於材料的分類方式明顯迥於別人,從異獸身上剝離出來的材料,屬性效能等,也不是那麼好辨別的。
也就只有林修平時會幫唐晏整理材料,眼下的這些異獸材料才會被整理得那麼幹淨整齊。
說曹操,曹操就到。
就在唐晏這麼想著的時候,一個腳步聲忽地便從懸浮車車門處傳來,而來人不是別的,正正就是剛從屋裡過來的林修,進來的時候,唐晏好像還看到他手上拿了些什麼進來。








